鳞泷左近次也不恼,反过来打趣石原辉月:“毕竟只有你喜欢喝茶,但是见你一面可是难如登天。”
“欸!这话我不可认。”石原辉月不打算喂鳞泷左近次糟糕的泡茶手艺背锅,直接婉拒了,“说得跟你平时不喝一样。”
鳞泷左近次喝了一口:“我觉得我泡的很好喝。”说着吐出一嘴茶沫子。
石原辉月鄙夷:“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说完,一饮而尽杯中的茶水,吐出最后一口茶沫子。
在鳞泷左近次又要给石原辉月倒茶时,他抬手挡了下。
“我是来找你聊天的,不是喝茶的。”
“哈哈哈,我当小公子是渴了,才喝得那般猴急。”鳞泷左近次停下手里的动作,面具下的嘴唇翕张,换了话头,“最近身体还好吗?”
鳞泷左近次没有用敬语,语气里蕴着担忧,完完全全是长辈关心小辈的作派。
石原辉月也算是他亲手照看大的孩子,在他心里和亲生的也没有差异,更何况他都没有亲生的。
“别说了。”
石原辉月肩膀耸动,扭头看向正跟着灶门炭治郎一起转悠的沢田纲吉,两人有说有笑的绕着小木屋走,蓝波跟在他俩身后东瞧瞧西摸摸。
“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吵也要吵死了。”
鳞泷左近次乐呵:“还有能让你觉得吵的人,真是稀奇。”
明明平时就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就算天塌下来也只是垂下眼帘,微微蹙眉后放任自己躺平。
这样无欲无求,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的人,竟然会觉得吵闹。
这么想着,鳞泷左近次竟觉得有些欣慰和安心,原本浮在水面的荷叶,底下有了根能牵动他的根茎,就算再随波逐流,也不会迷失方向。
石原辉月抬眼,问:“那还真是很抱歉啦。”嘴上说着抱歉,却是嬉皮笑脸的。
只是本人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个事实。
鳞泷左近次笑而不语,抬眸睨了一眼沢田纲吉,心底默默补充了句:看来沢田君还要更加努力才行。
“先不说别的了,”石原辉月想起自己来找鳞泷左近次的目的,制止住闲谈的话题,“您老在山上住了那么久,对于房子风吹日晒不漏不倒,有没有什么心得?”
那间破茅草屋他是一刻也看不下去了,不能拆不能改,又不说怎么升级,想投诉,结果发现系统把投诉按钮撤了。
鳞泷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