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表现为他被以凯莉为首的小团体霸凌了。
当然凯莉不真的认为易倦会喜欢上虞涟——就算对方要喜欢男生也不会找一个虞涟这样,哪哪都看不出魅力,把自己包成粽子的男生。
可那又怎样?
凯莉的逻辑很简单,虞涟让她不爽了,她就要排挤。
往常这套都用在女生身上,这次换成了虞涟,她更加肆无忌惮。
虞涟作为边缘人连一个替他撑腰的人都没有,加上“女生欺负男生”这说法听起来就荒唐得不行,就算他最后告到老师那里,凯莉也有信心扭转局势。
但她算错了一点,虞涟不是她以为的软柿子。
周四,训练结束的哨声在傍晚六点准时响起。
易倦摘掉头盔,湿透的红发贴着额角,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
奥利弗照例跟在他身侧喋喋不休,两人走过体育馆侧面的通道时,易倦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通道尽头的拐角处,几个穿啦啦队训练服的女生围成半个圈,中间夹着一个缩成一团的深灰色身影。
凯莉正居高临下地说着什么,旁边的跟班抱着手臂发出嘲弄的笑。
是虞涟。
易倦认出了他。准确地说,是认出了那头凌乱的黑发。
“所以你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勾搭上他的?”凯莉的声音尖细又刻薄,隔着十几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该不会你使用了什么东方巫术?”
“我没有……”虞涟的声音很小,样子实在可怜。
“没有?”凯莉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晃了晃,“那你告诉我他送你回家的照片是怎么回事?有人拍到了你从他那辆阿斯顿·马丁上下来。以斯拉·斯科特的车,你这辈子连轮子都碰不到,怎么就坐到副驾驶去了?”
凯莉越说越气,甚至伸手推了虞涟的肩膀一把。
虞涟踉跄半步,后背撞上墙壁,闷哼了一声。
奥利弗眯着眼睛看了两秒,侧头用肩膀撞了撞易倦:“哇哦,以斯拉,你真是祸水啊。你看你把我们啦啦队队长逼成什么样子了——痛!”
话没说完,易倦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捶在他胸口。
力道不轻,足够让奥利弗识趣地闭嘴。
易倦把头盔往奥利弗怀里一丢,迈开步子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好戏来了。奥利弗吹了个口哨,英雄救美……不对,是英雄救小可怜。
凯莉还在说些什么,但她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