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倦转身往台下走,奥利弗却多留了几步,对虞涟眨眨眼说:“拍得不错,那照片肯定会被挂在校报上,你出名了。”
虞涟:“……”
他不想出名,他想死。
舞会的后半程,虞涟没能逃掉。奥利弗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玩具,走到哪都拉着他。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奥利弗一个人在说,虞涟只需要点头或摇头。
但周围聚集的仇恨目光几乎实质化,而且因为全程和易倦呆在一起他根本不敢打开手机伪装‘小莲’给他发消息。
在痛苦的挣扎中终于时间行驶到了深夜十一点,舞会散场。体育馆门口堵满了学生,奥利弗拎着车钥匙朝他的奔驰大G走,边走边回头喊:“以斯拉,你开车没?”
“开了。”易倦站在体育馆门口的台阶上,正低头看手机。
“那你送Yu呗?”奥利弗语气很自然,“人家今天被你吓了一晚上,又莫名其妙被拉来拍照,总得补偿一下。你开你的车,把他送回家,也算有个交代。”
“不是你拉他来拍照的吗?”易倦无语。
虞涟猛地抬头,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坐地铁就可以。”
“你坐什么地铁?大晚上的。”奥利弗挥手打断他,“以斯拉的车又不是坐不下。而且你住哪?地铁站离你家远不远?”
虞涟小声报了自己的地址。
奥利弗转头看易倦:“这地址顺路。你回家要经过吧?”
易倦收起手机,看了看虞涟,最后点了下头:“行。上车。”
他妥协倒不是因为奥利弗的话,跟他跳舞应该是恩赐才对,哪需要补偿?
但对方一脸想逃的样子,他不爽了,不知道多少人想往他的副驾驶上挤,区区一个透明人竟然想拒绝,那他就偏要对方坐上去。
少爷脾气大爆发。
虞涟看着易倦不容决绝的表情,又想了想空空如也的钱包,还是妥协了。
他跟在易倦身后走到停车场,看着对方拉开那辆黑色阿斯顿·马丁的副驾驶门,没等对方催促,虞涟就‘嚓’一下钻了进去,然后仰着头对易倦笑。
真蠢。
易倦嗤笑一声,烦躁的心情却奇迹一般好了一点。
夜色里的曼哈顿灯火通明,车流在高架桥上缓慢穿行。
虞涟坐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端正得像第一次坐车的小学生,双手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