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兰端着镜子,沧冥在一边看着,陆长绝偏头给自己上药。
他纳闷:“好端端的殿内怎么会有妖蝠?”
还把人啃成这个样子了?脖子上一块肉都没了。
陆长绝手指一顿,沧兰抬头看了沧冥一眼,又低下头去。
陆长绝把药胡乱地摸上去,又拉了拉衣领藏住,换了身干净衣服:“以后记得严加防备。”
沧冥颔首:“是。”
陆长绝起身理了理衣袍:“天衍宗那里可有动向?”
提到正事,这两兄妹神情肃穆了些,沧冥道:“天衍宗几位长老和峰主都已经到达规戒院,院长也在,大概已经捅出去了。”
陆长绝哂笑:“杜荣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天衍宗十二峰、仙界的四门八派,多少人想把他拉下去,商讨也商讨不出什么,天衍宗老祖宗也清修多年,不可能为此事出山。”
他摸了摸脖子,笑了出来:“等着看吧,新的宗主,只会出自秦辉门下。”
窗外远处依稀可见星火点点,再远处,便归于一片漆黑,而天衍宗却是另一番光景。
规戒院。
琉璃碧瓦,飞檐翘璧,梁上悬着冷白的玉珠,殿内一方木桌,左右人列坐其次,具是身着白衣,衣袂间秀着翠竹,为首的是规戒院院长,亦是十二峰峰主之一,
木桌上摆着一具尸体,双目依旧睁圆,心口处还有一血痕,正是被捅了个对穿的麟辰。
一名弟子面色愤愤,涕泪俱下地开口:“院长,我是三代弟子麟游,麟辰是我师兄,师兄几日未归,门下众多师兄妹一起寻找,结果在清平山找到了师兄遗体。”
麟游换上惶恐面色:“我们本以为麟辰师兄遭遇杀人夺宝的歹人,结果查看伤口,发现……”他说着,抬头看院长一眼,似是下定决心咬牙道:“发现……麟辰师兄胸口伤痕是阆风仙尊的剑痕。”
“大胆!”秦辉猛地拍桌子:“阆风仙尊身为天衍宗宗主,麟辰又是内门子弟,阆风仙尊怎么杀害天衍宗弟子?这话是何人教给你的?”
麟游瞬间下跪:“弟子不敢信口开河,只是这伤痕实在明显……”他视线往桌上瞟了一眼:“师兄妹们又和麟辰师兄交好,平日几番猜测越演越烈,弟子实在是没办法,才斗胆来到这里请院长定夺。”
秦辉神色看起来极差,转脸看向规戒院院长,行了一礼:“院长,此事事关重大,稍不留意便会影响阆风仙尊名声,请你用‘问魂’之法,还阆风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