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只是一些零星的、不和谐的声音。在某知名知识分享平台上,一个题为《理性探讨:“声之翼”的跨界,是创新还是噱头?》的帖子开始被少量关注。发帖人自称是“传统声音艺术从业者”,对姜念演讲中提到的“打破声音边界”提出了质疑。
“声音艺术、配音、嗓音训练,这些领域本身具有深厚的专业壁垒和评价体系。将心理学、团体辅导甚至一些未经严格验证的‘声音技术’糅合在一起,包装成一个看似高深的‘声音赋能’概念,其科学性和实际效果究竟几何?是否只是另一种迎合市场焦虑的‘新瓶装旧酒’?”
这个帖子像一根引线,很快点燃了更多元立场者的讨论乃至争论。
一些保守派的艺术评论家撰文,虽未直接点名,但字里行间流露出对“跨界”泛滥的忧虑,认为过度强调“破界”可能导致专业性的消解和艺术标准的混乱,担心“声之翼”这类实践会稀释声音艺术的纯粹性。
更猛烈的攻击来自社交媒体。一些营销号为了流量,开始断章取义,将姜念演讲中关于“感受内在声音”的片段,与一些玄学、灵修的内容强行关联,打上“故弄玄虚”、“收智商税”的标签。评论区充满了不明真相的嘲讽和情绪化的抨击:
“听不懂在说什么,感觉就是故弄玄虚。”
“现在什么都能包装成课程来卖钱了,呵呵。”
“配音就好好配音,搞什么心理疗愈,不伦不类。”
“那个现场发声的环节,确定不是大型尴尬现场吗?”
甚至有人开始深挖姜念的背景,质疑她一个配音演员出身的“非专业人士”,有何资格引领所谓的“声音赋能”潮流。一些配音圈内过去与她有过竞争或对其迅速崛起感到不适的人,也趁机在私下或小圈子里散布一些不利的言论。
负面舆论如同病毒般扩散,开始影响到“声之翼”的日常运营。原本几个进展顺利的商务洽谈,对方的态度变得犹豫起来,措辞谨慎地表示“需要再内部评估一下”。一个即将签约的公益项目合作方,也打来电话,委婉地询问关于网络上“科学性”质疑的回应。
团队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陆凡是最先沉不住气的,他年轻,习惯了网络环境的直来直去,看着那些充满误解和恶意的评论,气得脸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