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和陈哥则显得忧心忡忡,他们更担心现实的业务影响。“人言可畏啊,这些负面声音要是持续发酵,对我们刚建立起来的口碑会是沉重打击。”
林悦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冷静,但紧抿的嘴唇和翻阅网络评论时越发锐利的眼神,透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将几篇相对理性的质疑文章转发到团队群里,附言:“这些质疑,虽然苛刻,但并非全无道理。我们的理论体系确实需要更严谨的构建和证据支持。”这是她一贯的理性视角,但在当前的情绪氛围下,听起来有些刺耳。
姜念默默承受着最大的压力。演讲带来的光环尚未褪去,冰冷的污水便已泼来。那些扭曲她理念的言论,那些对她个人资质的质疑,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上。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站在聚光灯下,不仅意味着被看见,也意味着被放大、被审视、甚至被扭曲。深夜,她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反复看着那些恶评,一种混合着委屈、愤怒和无力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齐斯年推开她办公室的门,如同之前许多次一样,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她面前。
“感觉如何?”他问,语气平静无波。
“比想象中……难熬。”姜念抬起头,眼中带着血丝,“我试图不去在意,但那些声音无孔不入。他们根本不了解我们做了什么,就在那里妄加评判。”
“这就是成名的代价,或者说,是试图‘破界’必然要面对的阻力。”齐斯年拉开椅子坐下,“旧的体系、旧的认知、旧的利益格局,都会本能地排斥新的东西。质疑和批评,是它们自我防卫的方式。”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冷静:“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被这些声音击垮,退缩回安全的边界之内,那么‘声之翼’可能就此止步。二是,把这些质疑当作磨刀石。”
“磨刀石?”
“没错。”齐斯年点头,“理性的质疑,可以帮助我们查漏补缺,让我们的理论更扎实,方案更经得起推敲。而无理的攻击,则是在考验我们的信念是否坚定,内核是否强大。你需要回应,但不是情绪化的辩解,而是用更专业、更清晰、更有力的方式,去传达‘声之翼’的价值。”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姜念心头的部分焦躁,也让她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愤怒只会落入陷阱。
第二天,姜念召集了团队会议。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