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这事儿吧……”沈拂晓挡在前面有点张不开嘴,他真是造了八辈子孽,才摊上这么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
“大哥,事都摆在眼前了,不需要您费心再解释一遍。”赵锦瑟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仿佛刚刚的凌厉只是一时气昏了头,委委屈屈地道:“他是拂华的血脉,便也是我的孩子,我定视如己出。”
这话说得深明大义,是要把孩子带回去养在自己名下的意思。没想到对她一直心存歉意的沈拂晓却没有答应。
“孩子有师门,这次只是回来见一见家人,还是要回师门去的。”
“是吗?”赵锦瑟眼眸微垂:“不知他师从何处,我作为嫡母,好备份礼送去?”
“这个,也不必了。”沈拂晓艰难道:“他师父连沈家的拜师礼都不肯收的。”
直接略过了师从何处的问题,因为沈拂华这个没礼貌的混账在背后踢了他一脚。
赵锦瑟难过地红着眼在一众下人同情的目光中带着人离开了。
等人背影消失在视线内,沈拂晓当即转身恨恨地捏住他弟的肉包子脸:“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坏啊!”
“放开窝你个瞎子!”沈拂华没好气:“她刚进来的时候杀气腾腾的你没看见是吧!”
“这种事搁谁都不好接受。”沈拂晓虽然关键时候拉偏架,但好歹还讲点道理。
沈拂华这下是切身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有空在这儿扯皮,还不如赶紧回去把新令牌做出来!
他郁闷地回到他爹那边,揣上大师兄,匆匆道了个别就火速溜了。
沈赐林不明所以,对片刻后追上来的沈拂晓投去询问的眼神。
沈拂晓摇摇头,这事儿他实在不想评价,转而道:“爹,过几日咱们还是应该给善堂那边送上拜帖,正式拜访一下,今日这般登门虽是不知者无罪,到底失了礼数。”
“你觉得你弟他那位师父如何?”沈赐林脸上浮现出忧虑,这种全然在认知以外的机缘落在自家儿子头上,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叶盟主对他赞不绝口,听说镇北司的秦宜宣也在那儿,只是不巧没见到,明霏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且我瞧着拂华对他师父挺尊敬,咱们暂时不用太担心。”
“嗯。”沈赐林听到叶明霏的名字,皱着的眉头稍微松开了点。
好在离得这么近,就算真有什么事,他们沈家保护一个人还是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