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迟钝的脑壳慢慢复苏,看着沈归烬一如既往地帮他关窗、掖被子、转身又要去吹灯烛,想起张娘子教自己的事。 他的杀手锏还没来得及用呢! 于是忙拉拉沈归烬的手,让夫君靠到床边来。 沈归烬俯下身问他:“怎么了?” 殷琰将沈归烬的手拽到自己胸口,往自己温热的胸膛上送,喃喃说:“夫君,我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