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烬愣了一下。
怎么会心口疼?是药用重了?还是引着对方调息时出了差池?
不应该啊……那药他一再斟酌,药量和次序都反复确认,况且他堂堂道祖,给一个练气小辈护法时若还能出差错,这道祖也不用当了。
沈归烬一手贴着对方胸口,另一只手探向对方脉搏……嗯,这小哥儿心率是有点快。
殷琰又说:“我心还有点儿慌,夫君你来听听。”
沈归烬蹙着眉,十分严肃地将耳朵靠过去——心率快,心慌是自然的。
这个世界里没有听诊器,他不得不贴在殷琰胸口,殷琰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心跳声“咚咚”直响。
沈归烬仔细听了一会儿,却也辨不太出什么,只能起身问道:“除了心慌心跳,还有哪里不舒服?”
却见殷琰脸上潮红微起,扯扯他衣领,说:“夫君靠过来,心就不慌了。”
沈归烬:“……?”
这……台词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好像穿书前在某部电视剧里听过来着。
沈归烬反应半晌,看着殷琰愈发潮红的脸,终于醒悟过来。
这小哥儿故意招他呢!
沈归烬一时无话,见殷琰讨好地看着他,用手扯他衣襟,指尖还状似无意地将他衣襟最上方的一颗扣子挑开,又将他拉近些,小声道:“夫君,我想跟你睡觉。”
沈归烬止住他的手,问:“跟谁学的这一套?”
他确认殷琰体温没有上升,意识也正常,并非情毒发作,但这小哥儿的呆瓜脑袋不可能自己琢磨出这些……
怪不得从傍晚回来就搞这么多花样,又是送发带又是闻香的,绝对有人教他。
沈归烬眯眼审视起来。
殷琰被看得有些心虚,扯着沈归烬衣襟的手也犹豫起来,张娘子虽教了他不少,且一再强调要他大胆,说他夫君喜欢他,就一定吃这套。
可他被心魔毒洗脑太久,面对沈归烬时总觉得不安,怕夫君生他的气,抛下他。
殷琰抿着唇,不想把张娘子供出来,僵持了半晌,最终可怜巴巴泄气道:“夫君不喜欢,那我不做了,我……一个人也能睡。”
说着嘴角向下一撇,眼泪马上要委屈地流出来,又赶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自己缩进去。
沈归烬:“……”
这小哥儿是知道怎么招人疼的。
他伸手拨了拨被子,让殷琰把脑袋露出来。
殷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