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烬没什么感觉,殷琰平日里也是这样的。
殷琰却不觉得,他以前没那么多想法,这会儿却是在努力撒娇,而且如张娘子所说,夫君一点儿都不烦他,任他挨得越来越近,还给他夹了大鸡腿!
夫君果然非常喜欢他!
他开始进行第三步。
收拾过碗筷,沈归烬照常帮他熬药,殷琰便凑过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沈归烬旁边,假装不经意地将衣服领口拉开些,对沈归烬说:“我今天用了张娘子的香膏,可好闻了,夫君,你闻闻。”
沈归烬心里计算着药材数量和需要依次添加的时辰,凑过去闻了闻,但满屋子都是药味,其实闻不出什么,随口敷衍道:“嗯,好闻的。”
殷琰不满,张娘子说这香膏是玫瑰花瓣做的,有玫瑰香,寻常男子不懂,但沈归烬是个每日抓药的大夫,鼻子灵得很,不会认不出来。
便拉着沈归烬道:“不对,你再闻一下。”
沈归烬莫名,心说什么不对?
他只能凑过去又闻了闻。
殷琰一脸期望地看他,见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有些着急了,忍不住提示:“是一种花,就是……很好闻的花,夫君肯定能认出来!”
沈归烬只能又凑过去闻闻。
殷琰努力把领口拉大,露出雪白一片的皮肤,熬药的炉子热,又是夏天,他皮肤上渗出些细密的汗水,在灯烛映照下泛出水光,锁骨轮廓清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归烬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殷琰刻意扬起下巴,展露自己修长的脖颈,他有一副极其明艳的样貌,眼眸微垂,潋滟含波又满怀期望地看着沈归烬:“闻出来了么?”
沈归烬与他目光相接,心神微乱,忘了自己刚刚计算好的时辰。
他忙低头看了眼方子,重新倒推了一遍,再凑过去仔细闻了闻,终于辨出一缕浅淡的玫瑰香,又嗅到殷琰身上略带着汗水的药味。
沈归烬坐正身子,帮他把衣领拉了拉:“玫瑰香膏,你喜欢,夫君改日也买给你。”
殷琰目的达成,终于又高兴起来。
沈归烬也不知这呆瓜在傻乐什么,只觉得对方今天小动作格外多,心想公孙蔼明明说了那药前期只是聚毒,病人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大的改观……难道是殷琰对这药格外敏感?
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