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遇清歌微微挑眉,一道冷冽锋芒的目光没有掩饰就这样直直望去,“若不是你心有鬼、刻意借题发挥把我叫来问责,我就算查到了,又何必拿到你面前?”
刚刚高高在上的威严瞬间瓦解大半,遇如年的气场立刻弱了几分。
她自小长在遇家,锦衣玉食从不缺,可那份贴心温暖的照料,却从未真正落在她身上。就连蓉姨,当初也是在妹妹遇清盈那里碰了壁、走不通路,才转头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权衡利弊的刻意。
真正给过她暖意的,唯有外公许安和。那个以教授身份悉心教导她、处处护着她的老人,给了她寥寥几年难得的庇护与温情。
也正因如此,面对眼前这个血脉相连的父亲,她始终找不到半分靠近与理解的理由。心底积压多年的疏离与失望,早已在一次次冷漠与利用中,慢慢发酵成了彻骨的恨意。
知道自己这被隐藏的身世,加速了她的反击,全然没了曾经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