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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径直走向这座奢华庄园最深处、最压抑阴森的中式祠堂。
她抬手推开祠堂木门,沉闷的声响在肃穆的空间里缓缓散开。
遇如年已然立在堂中,背对着她,望着眼前一排排庄严肃穆的列祖列宗牌位。
听见身后的动静,他肩头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一侧手臂裹着厚重的石膏,骨折尚未痊愈,行动间隐隐带着滞涩。
虽然已经年过五寻,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浅浅沟壑,却难掩深邃立体的五官,眉宇间英气不减分毫,依稀能窥见年少时的坚毅俊朗。
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上位者久居人上的强势,与不容置喙的凛冽威严。
“你怎么能做出这般荒唐出格的事?”
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目光冷冽又锐利,直直锁定遇如年,语气平静淡漠:“不知道是什么荒唐,惹得父亲这般动怒?”
“还敢明知故问,你如今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遇如年沉冷的嗓音再度落下,浑厚声线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沉沉笼罩在遇清歌周身。
周遭肃穆压抑的祠堂氛围,仿佛都在无形中偏向他,将所有错处,都尽数归咎于她一人。
“我们遇家世代清白,一向安分守己、正经经商,万万没想到,竟把你教成这副模样。我和你母亲,真是愧对列祖列宗。”
遇如年语气沉重,字字带着痛心疾首的斥责。
“愧对?”
遇清歌缓缓抬眼,淡漠的语调里掺了几分往日从未有过的桀骜与挑衅,不再一味顺从隐忍。
“父亲若是非要这样说,那我是不是,也该替你,愧对遇家列祖列宗?”
话音落下,她抬手取出那张照片。那张曾在相亲当天,被遇闻声多留意两眼的年轻女孩,清晰印在画面里。
少女身着一袭素白长裙,眉眼青涩,笑意干净澄澈,在阴沉肃穆的祠堂之中,反倒像是落进来的一缕微光,添了点点细碎星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