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阿瑾,来了,快让祖母瞧瞧,瘦了,瘦了。”窦老夫人见到窦瑾的一瞬间喜笑颜开,忙过来拉着窦瑾的手将人带进了府。
窦瑾也笑,见到祖母她一下子像吃了定心丸,什么也不怕了,有的全都是安定和踏实。
而窦老夫人见窦瑾不说话,便问她:“阿瑾,怎么了,是不是那尉珩对你不好,还是尉家,你告诉祖母,祖母去和圣上请命……”
窦瑾连忙摆手,示意小满说。
小满解释道;“老夫人,小姐是染了风寒,嗓子有些小毛病,这才说不出话了。”
窦瑾点点头,表示让祖母安心,可窦老太太却心疼地看着窦瑾,随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我才注意到尉家那小子没来,你受了风寒我知道,那小子亲自来告诉我的,可他没说你嗓子出了问题。”
窦瑾连忙摆手想告诉祖母,可能尉珩去得早,还没发现她嗓子坏了,毕竟,她根本不知道尉珩是什么时候来的窦府,听到祖母的话她还有些吃惊。
但小满一时没明白窦瑾的唇语,还未来得及解释,窦家老夫人更生气了,立即说道:“老身这把年纪了,这尉家欺人太甚,诓骗我老婆子,欺负我孙女,来人,备马,圣上封我一品诰命之身,给了窦家无旨入宫的权利,就算是老头子不在了,我窦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我老太婆焉有看着孙女受苦却不作为之理。”
“祖母您别生气,孙女婿给您赔不是了。”尉珩由下人带着入了厅,到门口就听到祖母这一番话。
窦老夫人看到尉珩来了,将脸一转,手上拿着的木拐狠狠在地面上跺了跺。
尉珩行了个礼,窦老夫人倒是开口了,“可别,侯爷这般大礼,老身受不起。”
“祖母,千错万错都是尉珩的错,瑾儿她受伤受了风寒都是孙女婿照看不周,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尉珩保证,以后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否则尉珩死无全……”
窦瑾过来,示意他别说了,为了她发这种毒誓做什么,反正又不会变成真的,平白沾了因果,再说了,叫什么瑾儿,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昵了,她怎的不知。
还没等窦瑾安抚祖母,窦老太太就气愤道,“什么,还受了伤?嫁过去才几日,我阿瑾就又是受伤,又是风寒,你……”老夫人捂着胸口像是气极。
尉珩没想到窦瑾并未与祖母说她受伤的事,她受了那么大委屈,也没让祖母知晓么。
尉珩赶忙又鞠了一躬,说道:“祖母,都是我的错,我会给瑾儿一个保证,大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