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瑾还以为祖母真气到了,但看着祖母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窦瑾心知这是祖母在给她出气呢,窦瑾一下眼眶就湿了。
祖母对她这般好,但她在祖母身前尽孝的时辰却少之又少,祖母上了年纪,还要祖母为她考虑着想。
想着想着窦瑾就控制不住眼泪,但又怕祖母瞧见伤心,眼神示意小满,小满赶忙说道:“老夫人,时辰不早了,奴婢先扶您过去用饭?”
“对对对,阿瑾最喜欢吃家里的红烧肉了,走走走,祖母给你备了,快过去吃。”老太太一时间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拉着窦瑾就往外走。
窦瑾扶着老夫人,这才将眼眶中的泪憋了回去。
尉珩叹了叹气,却注意到窦瑾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即跟上了。
用过饭,祖母也拉着窦瑾,像是有交代不完的话,这时候倒是认真看向尉珩,细细对她们夫妻二人说着,尉珩和窦瑾坐在一起,恭恭敬敬地听着。
窦瑾时不时嘴角含笑,心中不知道有多甜蜜。
尉珩则是想到了他和窦瑾一起听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只是当时窦瑾可未必有现在这般乖巧,也不免笑起来。
从窦府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祖母舍不得窦瑾走,可确实是晚了,窦瑾假装轻快地让祖母别送了,风大,快些回去,可祖母的性子她知道,祖母向来有主意,定然是要一直看她。
果不其然,直到侯府的马车走了,窦老太太才进去。
而马车内的窦瑾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别伤心了。”尉珩将窦瑾轻轻拥入怀里,窦瑾哭的更凶了,舌灿莲花的尉侯爷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束手无策,到下车时,尉珩将一把钥匙给了窦瑾,是侯府库房的钥匙。
“府中中馈在手,不会再有人惹你生气。”尉珩递过来钥匙,窦瑾倒是收了,这确实是一份保障,既然尉珩给,那她没有不要的道理。
等到了府中,窦瑾发现院子里站着一排厨子,恭敬地给她行礼,异口同声道:“夫人好。”
那日厨子不能违令,说到底是母亲刻意为难,所以尉珩又请了几个厨子,保管府中不会再有能为难窦瑾的情形出现。
随后这些厨子开始一个一个介绍自己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