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娇娇跑来医院找他,撒娇卖痴地要酒票。
当时娇娇是怎么跟他说的来着?
她说之前惹了祁团长不快,要买瓶好酒,亲自做几个菜去给祁团长赔礼道歉。
秦晋当时还觉得妹妹懂事了,知道人情世故了,二话就让人找了酒票给了她。
可现在前后一联系,那根本不是什么赔礼道歉的酒!
那是她用来灌醉祁云澈、方便自己去勾引男人的迷魂汤啊!
想通了这一层,秦晋一时间如遭重锤。
他一向是个直肠子的傻大个,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妹妹,居然在背后干出这种令人作呕的勾当。
他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喘不上气来,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秦晋还在努力消化这个炸裂的消息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砰”地推开了。
换上了一身保守的确良长袖的袁娇娇,红着眼眶,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死寂下来。
秦晋坐在病床上,看着这个妹妹,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和异样。
袁娇娇一看秦晋这副神情,还有站在一旁避开视线的大柱,心里顿时暗恨得直咬牙。
晚了一步!
那个该死的警卫员果然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