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生意人,救不救,讲求利益,你仔细想想,将陈文芳救出来,对你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那必然是弊大于利。
许秉信在心里毫不犹豫给出答案,只是没有当着周泊简的面说出口。
见他沉默,周泊简再下一剂猛药。
“我在港岛略有耳闻,陈文芳早年和原港大校长莫伟聪有过一段,这些年一直没有断了往来,她这次出事,也是因为莫伟聪出事,被连累了。”
“老实讲许总是我见过最大度的男人了,自己的太太因为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被连累带走调查,许总满脑子还想着把人捞出来,简直可歌可泣。”
这句话,就刺到许秉信了。
陈文芳为什么出事,旁人也许不知道,他当然不至于一无所知。
虽说这段婚姻里先出.轨的人是他,可是男人嘛,总是抱着那种我行你不行的心态。
我可以在外面彩旗飘飘,但你必须在家为我守身如玉。
许秉信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件事传出去,让人知道陈文芳可能给他带了几十年绿帽子,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所以他一直压着,没让人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但周泊简一番话,是实打实刺到他了。
许秉信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照周先生看,我怎么做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