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究底,症结还是在付樱这里。
他只能找付樱,想请她高抬贵手。
当然了,如果付樱不同意,他是打算用些特殊手段威逼一番的。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周泊简出现后,荡然无存。
即便周泊简的手没办法完全伸到秦城来,但周家如今也有人在中央效力,秦城在天子脚下,他不至于像陈文芳那样不知死活,在周泊简面前舞弄。
一来二去,他琢磨明白了周泊简的喜恶,显然付樱是周泊简的软肋,他不喜欢旁人叨扰付樱。
索性,许秉信干脆直接找周泊简。
眼下,听到周泊简的话,许秉信端起酒杯,作势敬他。
“不满周先生,这个方法我不是没想过,但我那个太太最是麻烦难缠,我真这么做,她会拉着我一起去死。”
周泊简挑眉。
“许总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
许秉信笑了:“多谢周先生看得起,来,敬您一杯,我先喝,您随意。”
话落,他仰头饮尽。
周泊简嘴角轻勾了一下,浅浅抿了一口。
酒下肚,再加上周泊简的态度,许秉信的话匣子便打开了。
可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些话,希望周泊简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放陈文芳一马。
只要周泊简肯,许秉信许诺了一定的条件。
可,周泊简不为所动。
“许总,你搞错了,ICAC不是我家开的,陈女士犯下的罪,也不是我说赦免就能赦免,你太高估我了。”
“怎么会,周家在港岛权势滔天,想做点什么,还不是周先生您一句话的事。”
许秉信信誓旦旦。
周泊简勾唇:“周家在港岛有钱有势这点我承认,可港岛是国家的,不姓周。”
许秉信一愣,明白过来周泊简的意思,摆明了就是不肯帮。
“周先生,难道一点余地都不能商量?”
“不是不能,是没法。”
周泊简严正声明,捕捉到许秉信皱起的眉头,他又淡淡道:“不过我已经给过许总建议了。”
“什么?”
许秉信喝了酒,显然有点忘了。
周泊简一字一顿:“断尾求生。”
“动物尚且都知道这个道理,许总是聪明人,更应该明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