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质问你。”
沈幼宜噎住。
顾母语气很深,一字一句地申明:“我只是想告诉你,让郁林和你离婚,是我们全家的意思。”
这话就很严重了。
如果离婚是顾郁林一个人的意思,沈幼宜尚且还能拖着,找时机和他修复感情。
现在顾母告诉她,离婚是他们全家的意思。
换言之,就是他们对她这个儿媳已经不满到无法容忍了。
沈幼宜愣在那,直直地盯着顾母,眼眶忽然就泛红了。
顾母也跟着哽咽,语调却一如既往的凝重。
“郁林有没有对不起你,你心里很清楚,他和付樱根本就没有感情,如果不是因为他哥哥出事......”
顾衡的死,是意外。
他是在休假外出期间,见义勇为走的。
有个小孩不小心掉下秦城护城河,恰逢顾衡经过,下去救,冬末春初的季节,河水又冷又急。
他把小孩救上来,自己脚下却又踩空,被冲走后再也没上来。
打捞队找到他时,他腿上好几道被尖石割开的伤口。
如果不是在水下失血过多,凭他的水性,是能够上来的。
这是付樱心里的痛,更是顾家不愿面对的伤疤。
沈幼宜一而再再而三地揭他们的伤疤就算了,他们顾家如今只剩下顾郁林这根独苗,再经不起任何摧残。
顾父顾母不愿看到顾郁林受沈幼宜影响,前程尽毁。
所以这个婚,是一定得离的。
早离早止损。
秦芳被人带到总裁办楼层的会客室,坐了一会,才见周泊简姗姗来迟。
她打量会客室的目光,忽然就落到周泊简身上。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非常优越的。
如果认亲前秦芳见过他,或许也会跟着劝一劝沈幼宜。
可惜没有如果,幸好,顾家的条件在他们圈子里也算很不错,秦芳心里不至于不平衡。
见周泊简在对面坐下,秦芳扯开嘴角:“周总,真是好大的架子。”
周泊简眉峰微抬:“秦女士,谱也不小。”
秦芳:“?什么?”
周泊简淡淡一笑,实则眉梢眼角没有一点笑意。
“据我所知,樱樱已经和秦女士你断绝了所有关系,严格意义上来讲,你们连养母女都算不上了,所以秦女士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