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的脸,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
周泊简依旧淡笑:“我是看在樱樱的面子上,否则今天这一面,秦女士恐怕都见不到。”
架子,真要摆架子,秦芳这样的,都不够格见他。
意识到周泊简的言外之词,秦芳被噎得连话都说不出。
周泊简没闲心看她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秦女士究竟想说什么?要没什么重要的事,我还要忙。”
秦芳想到正事,神智倏然回笼。
她将难看的脸色压下,继而抬起下巴,摆出想要压制周泊简的姿态。
“我来找你是为了这个。”
秦芳拿出手机,打开了一张图片,却没有推到周泊简面前。
但从周泊简的角度,是完全可以看清楚的。
周泊简扫了一眼,眸色微凝:“何意?”
秦芳本来态度强硬,打算发难了,可看到周泊简不为所动的样子,又有些绷不住。
“我是想让你管好你的妻子,幼宜和郁林夫妻俩在闹离婚的节骨眼,她跟郁林私下来往,牵扯不清,合适吗?”
“你也是男人,你自己看看他们两个的眼神算清白吗?”
说到最后,秦芳甚至伸手在桌面上拍了拍,一副领导样。
周泊简差点要以为,这里不是盈丰总裁办楼层的会客室,而是她秦芳的办公单位。
他沉默数秒,仔细又看了两眼秦芳手机屏幕里的那张照片后,面不改色道:“我不这么认为。”
秦芳一噎,张嘴就要继续,却被周泊简抢先。
“不过秦女士你倒是提醒我了,你的女婿顾郁林看我太太的眼神确实有点不合适,我想我也需要找他谈谈,他自己和你女儿婚姻不顺,就回过头来破坏我们夫妻感情,这很不道德。”
“如有必要,我也会去找沈幼宜谈一谈,让她管好她的丈夫。”
这简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芳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震惊到当场说不出话来。
震惊过后,她才噌的一下站起来,找回自己的声音:“现在是我希望你管好付樱!”
“我也有权希望沈幼宜管好她先生,这很公平。”
“你简直强词夺理,这就是所谓的港岛豪门吗?只会仗势欺人?”
“证据都摆到台面上来了,你跟我东扯西扯,就这么自欺欺人?”
“……”
周泊简没空理会她的恼羞成怒,正好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