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时,陆卓霖已经将录像笔丢到地上,抬脚碾烂。
他知道杨卓盈脑子不好,但没想到蠢到这地步。
“你想干什么?我们两个是绑在一根绳上的,你以为拉我下水,你就能好了?”
“我告诉你,识相你就放聪明点,你干这些我不一定有事,但我有事,你和你爸一定不会好过。”
说罢陆卓霖都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扭头走了。
杨卓盈想算计他没算计成,差点气得没跳起来。
第二天,付樱还没等来梁欣琪的电话,就先接到了警署那边的消息。
负责案件的警官告诉付樱,施仪改口翻供了。
她承认这件事都是她一个人谋划的,是她因为妹妹的事,记恨周泊简和付樱,才这么做的。
听到这个消息,付樱震惊地直接站了起来。
这时候她跟周泊简正在吃早餐。
旁边的周泊简见状停下手上动作,盯着付樱。
“可是,她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是,但她今天确实改口翻供了,且非常坚定。”
付樱感到难以置信,决定现在立刻赶去警署,再见施仪一面。
周泊简送她过去。
可到了警署,施仪却不肯再见付樱。
她只是委托警官带了话给付樱。
她说事情都是她谋划实施的,责任也都在她一人。
付樱沉默了很久。
回到车上,同周泊简说了这回事。
周泊简似乎并不意外。
“也许有人和她说了什么。”
他点出这背后暗藏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