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萱萱的事给施仪亮了警灯,她也怕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后,被杨卓盈一脚踹出去顶雷。
但前提是,她需要付樱现在就给她出一份不追责的保证书。
付樱接到消息没搭理。
她不追责是建立在施仪先作证配合的基础上,施仪要她先退步,不可能。
施仪没办法,首先把杨卓盈供出来。
警署的人第一时间上门,想找杨卓盈聊聊。
但被杨家拒之门外了。
周泊简知道这回事,决定亲自登门。
接待周泊简的人,是杨卓盈的父亲。
按辈分,周泊简该叫他一声世伯。
杨卓盈全程没有出现。
她父亲老奸巨猾,全程也是打太极。
周泊简看在眼里,面带微笑,实则话里连威胁带恐吓。
杨卓盈的父亲没办法,才承诺会配合警署那边调查。
“世伯明事理。”
周泊简淡淡又说了这么一句,很快起身告辞。
他走后,杨卓盈从楼上下来,面色难看。
周泊简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付樱,找她麻烦了。
杨卓盈的父亲杨百万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让你死了那条新,别再惦记着周泊简,你非得找人家太太麻烦,现在好了,他一定要找你麻烦,我看你怎么办!”
“早知如此,就该让你永远呆在国外!”
杨卓盈气都要气死了。
想了半天,她决定去找一趟陆卓霖。
他现在正在酒店里因为钟咏恩的事情焦头烂额,还不知道那天施仪被钟咏恩打了进警署之后,被沈幼宜认出来的事。
沈思均被抓的事,他也还不知道。
杨卓盈一告诉他,他脸色都变了。
察觉这两天没有过沈思均的消息,好似沈家那边也没传出什么丧葬消息,陆卓霖渐渐感觉到不对劲。
他下意识想打电话给沈思均,可又忽然顿住,打消了念头。
关于施仪,陆卓霖思考后说:“我找人和她说一下。”
杨卓盈立刻get到他的意思。
周泊简和付樱的态度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这件事不解决,他们会一直被盯着。
只要有人顶了罪,事情就能解决了。
杨卓盈应下,准备转身离开时,忽然被陆卓霖拽了回去,从她外套的口袋里抽出一个小型录像笔。
杨卓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