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吐槽过,倒是崔静听闻,暗骂这边封建糟粕。
付樱纠正过她,要尊重各地习俗。
他二人拜了祖回去,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
老宅这边一早放过鞭炮了,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通红的鞭炮碎屑飞溅散落各处,大年初一不扫地,是这边的老传统,所以佣人没有及时清理。
付樱和周泊简踩着红纸碎屑进门。
过不久,其他人也都起来。
再是不待见许之棠,周老爷子和周夫人,乃至周宝怡,都在许之棠开口拜年时给了厚厚的红封。
许之棠不懂那里面的份量,只是对收到红包感到高兴。
吃过早餐,周泊简让杨阿姨带许之棠在周家老宅玩,随后便和付樱一起出门,去给几位长辈拜年,到临近中午才回来。
下午,渐渐有人到老宅来拜年。
周家直系亲属,旁系亲戚,说得上名的,说不上名的,不管待不待见,大过年的,总归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付樱也不懂其中弯弯绕绕的关系,周泊简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主打一出夫唱妇随。
这样一通忙活下来,到年初二晚上才消停。
这时候付樱已经累得不行,感觉过个年社交这两天,比她给学生上课一个月还累。
这一晚付樱早早躺下,一沾枕头就失去了意识似的。
大年初三,又称赤口日,不宜拜年,周泊简早就说好了要带付樱和许之棠去看赛马。
可人算不如天算,一早起来,付樱却是发起了高烧,病倒了。
整个老宅一阵兵荒马乱,经过家庭医生诊断,付樱是得了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