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夜饭付樱没喝酒,跟周泊简和周宝怡两个守到后半夜,天刚蒙蒙亮,她又要和周泊简起来去拜祖,那天她感觉魂都不在自己身体里。
周泊简闻言拧了拧眉:“等下喝点解酒汤,去睡一会,不要紧,守岁有我。”
付樱不想落人口舌。
但周宝怡也帮她哥说话:“嫂子,你就别硬撑了,明早还要起来拜祖,你不休息明天顶不住。”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功夫,佣人便将解酒汤煮好送过来了。
付樱喝了一些,被硬推回房休息。
她本想躺一会就起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趟下去再睁眼起来,天已经快亮了。
周泊简一晚上没睡,这会正在准备去家祠拜祖的事情。
付樱顿了两秒,猛地清醒,慌忙起来。
“我睡了一晚上?”
周泊简穿上外套,闻言看她,淡淡嗯了一声。
得到答案,付樱忍不住懊恼:“抱歉,我没注意。”
周泊简纠正她:“不是什么要紧事,不用道歉。”
付樱抿唇不语,很快起来洗漱,同周泊简一起下楼。
同周老爷子和周夫人拜过年后,周夫人让两人吃点东西垫垫,然后又叮嘱了几句,才目送两人出门。
从老宅到家祠的距离不远,甚至都不需要开车,走路十分钟就能到。
付樱走在周泊简后头,不知是没睡醒还是什么缘故,依旧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没留意前面的人忽然停下,直挺挺地撞了上去。
“嘶——”
周泊简回过头,语气像家里长辈似的:“走路不看路,又在想什么?”
付樱捂着鼻子吃疼:“没想什么,头疼。”
周泊简以为她是宿醉未醒,思索了下:“等下结束回去,再休息会。”
付樱下意识摇头:“算了,今天应该也很忙。”
大年初一,应该很多人会登门来拜年。
周泊简和她也需要去给家族里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辈拜年。
一天下来都不一定能抽出空。
周泊简还想说什么,付樱已经缓过来,推着他往前走。
“好了,拜祖要紧,别过了时辰。”
这些流程都是周家请来的师傅早就看好了时间的,太早太迟都不好。
说出这种话,付樱自己都觉得意外,要知道去年她不仅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看着周夫人和赵妈忙里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