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和周泊简的飞机落地港岛已是当晚九点。
德叔一早接到消息,到机场等候,接上人,回到聂歌信山道住处堪堪十点。
港岛已经入冬,到了夜间寒风呼啸,院子里的棕榈树隐有凋零迹象,叶片由鲜绿变得灰绿,略显萧条。
熟悉的古斯特在车库停下,付樱和周泊简从车上下来,德叔把两人的行李提进家中。
崔婶也早知道家里先生太太回来,准备了热乎的饭菜。
这趟行程不算久,疲惫仍旧有的,付樱和周泊简简单吃了点暖身体,便上楼去了。
付樱准备洗漱休息,周泊简简单洗漱之后则是去了书房,貌似还有工作要忙。
付樱看在眼里,心中对周泊简远赴秦城找她这件事更为感慨。
她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正好碰到崔婶上来给她送热牛奶。
付樱经常睡眠不好,需要热牛奶助眠。
崔婶把牛奶放下,笑吟吟问:“太太和先生这趟还顺利吧?”
“还好,崔婶,你笑什么?”付樱感觉她的笑别有意味,不由多问一句。
“没有没有,只是替太太高兴。”
替她高兴?
付樱不解。
崔婶笑了笑,将周泊简那天听到秦城暴雪寒潮,便急匆匆赶过去的事情告诉了付樱。
“先生紧张太太,和太太感情好,我当然替太太高兴。”
付樱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隐情。
所以周泊简忽然出现在秦城,根本不是因为他轻飘飘的那句“原本就答应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