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藏在背后的手早已因为过于用力,而骨节泛白。
周泊简回到酒店没多久,付樱也跟着回来了,前后不过十几二十分钟的距离。
看到周泊简已经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付樱有些意外,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失落。
他好像非常迫切想离开这里。
对上付樱的眼神,周泊简微顿,眸底有些情绪不受控地翻涌了下。
“你不是留在医院吗?”
周泊简喉结滚动,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分辨不出喜怒。
可付樱能感觉到,他太平静了,平静得过于异常。
他每次情绪起伏的时候,便会刻意压制自己,那个时候的他会比平时沉静。
那种沉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像野兽咆哮前的低吟。
付樱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惹到他。
难道是因为她在医院说自己无法随同他回港的事,让他不高兴了?
付樱抿唇:“小言没大碍了,不需要我留在那边。”
周泊简眉梢微挑,像是没明白付樱的意思。
付樱索性直说:“我和你一起回去。”
周泊简面色一怔。
付樱不搭理他了,走过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等了好一会,身后都没传来动静,付樱回头,发现周泊简正目光灼灼盯着自己,那样深沉,那样炙热。
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付樱拘谨地躲开他的目光:“怎么?不欢迎我一起回去么?”
“没有。”周泊简薄唇微掀,音色发沉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温和,“打个电话说一声就是,我会等你,何必着急赶回来。”
付樱心头一颤,张开嘴,却不知该作何回应,最后只是含糊应了一声。
登上飞机之前,付言给付樱打来电话,付樱没有接,只是给付言回了信息,叮嘱他好好休养,照顾好自己,有时间她会回来看他。
付言其实是想认错的,但他不知道崔止究竟有没有将实情告知付樱,所以他不敢,他怕付樱知道他做出这种事情,心里会责怪他,会不想要他这个弟弟了。
思来想去,付言想到了周泊简。
那个把他姐姐抢走的男人。
一瞬间,他将所有的过错和责任归咎到周泊简身上。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他的姐姐不会离开秦城,不会去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不会要替别人养女儿。
付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