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狐狸现了兽性?
“伤人的绝非白狐。”陆燕灵轻轻护住白狐,说道:“聿生曾救过它,况且那伤口……”
她有些害怕,可还是壮着胆去看,“白狐撕咬时虽也会留下参差痕迹,但要想将人的脑袋分开,这只狐狸的口径是远远不够的。”
“林抚兄,还不坦白?”子舒箩淡然开口,满是戏谑,眼睛微眯,似在辨别江林抚是否还算清醒。
“聿生兄……我对不住他。”江林抚声音颤抖,突然怒目圆睁,“可那李文确实该死,他命李家工匠造了一柄刀,刀刃起伏参差却锋利无比。”
“刀现在在何处?”陆惊尘问道。
“大堂正中。”
众人顺着他手指处望去,那牌匾久经年岁,已有古朴之态,上书“上善若水”,却不知是谁家执笔,竟让人看出个“苦”字来。
子舒箩旋身一跃,牌匾便被举在手中。
陆惊尘见羽王岿然不动,倒是那宫妃的侍女花月,摆出了招式将羽王护下。
宫中侍女何时需要如此身手?
来不及多思,陆惊尘便见子舒箩将那柄特制的还沾染着血迹的刀握在手中,虽卸了气力,但随手挥动了两下,还是带起了罡风,正堂两侧的盆栽霎时成了两半。
红绸挽住刀柄,若不是杀人凶器,倒是把有意思的好刀。
陆惊尘见她神色有异,竟有欢喜之色。
师姐怕不是要将这刀收入囊中。
见羽王旁观,一言不发,陆惊尘便不疾不徐地在子舒箩怨怼的目光中,将刀抽走,呈于羽王面前。
“殿下请看,这刀以独特技艺锻造,确能砍出如禽兽齿牙般的伤痕。”
“本王不擅刀剑,咳咳咳……”羽王不动声色地拒绝。
不料正中陆惊尘下怀,他话头一转,朝花月问道:“花月姑娘可能看出些门道?”
“这……”花月犹豫地看看羽王。
“母妃既派你前来协助,你知道什么答便是。”
“是”,花月行了礼,接过那把刀。
珍贵妃的宫女皆着绣珠罗锦襦裙,一张精巧的脸上,妆容也极尽华丽。
那把歪扭着带血的刀,到了她的手上,却并无维和感。
只见花月将刀凑到耳边,屈指轻弹,便传来一阵“铿铿”声。
“回殿下,上等。”
“上等赤矿。”子舒箩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