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景安王殿下。”李文率先向前,领一众学子躬身行礼,口中欲言又止,眼神飘忽,似有话说,但生生咽下。
“何必如此扭捏,行为造作。”
子舒箩最瞧不上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的模样。
她随手一指,“你,就你来说。”
被指到的书生并不觉一介女子有何值得惧怕,故而人也有了几分轻蔑,道:“景安王殿下,学生是昭容书院江林抚。”
他见陆惊尘颔首便起身,却惊觉袍袖不知何时被人拽住。
“你……男女授受不亲!成何体统!”江林抚作势要拍开那只手,奈何子舒箩只轻轻一拽,就将人拽翻在地。
“殿下救我,殿下……”
却见景安王殿下又拧了眉心,正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似已然有了杀气。
世人都说陆相门内出文才,陆惊尘只继承了文人学子的温吞样貌,才令他人误以为这是个友善之辈。
但江林抚见此时陆惊尘脸上的腾腾杀气,倒像是他拽翻了那姑娘,顿时话噎在喉中,不敢作声。
子舒箩冷嗤一声,心道,这人又在不说话装高手。转而面向江林抚,眉眼间支着一抹假笑,“倒是会灵活变通,见风使舵。”
“学生不敢。”江林抚歪着身子向她行礼。
“净做些没用的花架子,我问你什么,便答什么。”
子舒箩直起身子,一脚踩住他的袍袖,手撑在膝上,柳叶刀不偏不倚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痕。
“答错了,死。”
血线绕脖,江林抚唯唯诺诺地答应着,生怕声高了一分,答慢了一瞬。
“江生袍袖上的血迹,看起来倒是独特。”
“姑娘说笑了。”江林抚举起袖子擦擦额角渗出的汗珠,装作不经意,便把那血渍往怀里藏。
陆惊尘眼疾手快,把江林抚整个袖子掂起。
动作之快,险些让人直接撞向子舒箩的柳叶刀。
但二人皆知对方自有分寸,只留江林抚独自空捂着脖子“救命,救命”地乱叫。
“殿下,陆小姐,姑娘,还请放了林抚兄,学生昭容书院李文,愿为各位解惑。”李文站得笔直,虽礼行的恭敬,但眼底的狡黠还是让子舒箩看了个分明。
子舒箩心中了然,果然不经激,这人若还不作声,恐怕胆小若江林抚,便要吐露些好东西了。
“哦,你倒是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