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说爱】
乔昭再出门时,鸣玉都已半岁了。
这半年里裴却山把人护的太好,侯府的长廊冬日炭笼不断,夏日冰锥也堆满,让人热不到冷不到。
每日的饭菜都要端在床边吃。
乔昭记得在楼邕的大户人家里,还未出闺阁的千金便有一张床,床上有梳妆台和桌面,用品俱全,在未出嫁时甚至都不用下床。
他觉得自己也要差不多了。
除了偶尔有精神想要同孩子玩乐一会外,他甚至连房间都不用出。
沈兰真一个月都出宫找他玩一次。
回回见都觉得乔昭的气色一次比一次好。
俗话说爱人如养花,从前乔昭的身子被儿时的药拖着好不了,如今身子好了,慢慢也养的健康些。
沈兰真当真佩服乔昭,这么多日子不出门竟也不觉得闷得慌。
乔昭摇摇头不觉得。
他穿着一身素净月白宽袖袍坐在秋千上轻轻晃荡,日光洒在他的面颊上反而衬的人几乎要成了仙子,他的脚尖不沾地,脚踝上的铃铛随着秋千轻轻晃荡发出清脆响声。
“裴郎,不要让承泽自己乱走呀。
“好。裴却山把木床里面的鸣玉抱起来,跟在承泽的身后走。
小孩穿着小锦袍一步一步走的很用力也很结实的样子,吭哧吭哧的。
乔昭靠着秋千绳问:“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吗?
“还真有,你许久不出门了,要不要参加马球会?沈兰真问。
乔昭并不会打马球,而且谁家的马球会能请动皇后娘娘?
是右相薛家的马球会,薛相原本是圣上母妃的母族的人,在他登基时联络朝中官员功不可没,私养的兵也全部在宫变当日是主力军。
这两年薛相听说私收贿赂,但都因为从龙之功被轻飘飘揭了过去。
当时谢连歌的根基不稳,需要老臣扶持,但他本性多疑又没什么人情味,如今用几个武将用的顺手,已经准备除了薛相。
薛相大约嗅到了什么,前儿递上了折子想要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青年才俊,他要告老还乡。
这马球会大概就是他卸任的席面了,好歹是右相,自然是要给面子去的。
薛相平日里交友极多,排场也大,说让乔昭去凑个热闹。
好歹是个侯爷,不能一天天真在家里头闷着。
乔昭道:“一点也不闷呀。
从小他就在裴宅长大,见的便是四四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