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爹爹】
乔昭细细想来这个月裴却山对他的寸步不离已经到了有些病态的地步,不由得觉得好笑。
他蹭着裴却山的鼻尖调侃:“那个曾经把我留在京都的阿爹不见了。
“一辈子都给你调侃。裴却山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心疼的揉搓着他的后背,“当时伤你太深,是我之过。
“所以你怎样怨我厌我都是应当的。
乔昭靠在他的怀里,安静的感受着男人的心跳,安慰他一切都过去了。
那些生与死全部留在了边境。
如今他们在京都,只剩下相伴的快活。
何况上一世他们的结局其实没有那么糟糕,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裴却山心疼。
他难以想象乔昭这样瘦弱的身子在那些日子里是怎样熬过来的,又是怎么样的心情....
那时他就在乔昭的身边,计划着用功绩换封地,计划着未来,乔昭同他共枕却在想着离开。
怪不得他当时那样难过,怪不得他郁郁寡欢。
如此,真相大白。
他们的第一次也发生的仓促,裴却山甚至没有好好的同他接吻慢慢来,所有的事情发生太快太巧。
若不是因为在安州的交颈,乔昭肚子里又怎么能长出延续他生命的花?
这便是苍天的垂怜,用尽了一切的办法让他们能够相守余生。
怜悯他们,也怜悯这份情。
乔昭同他相拥,眼里是闪烁的泪光。
裴却山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低头一瞧,心跟着揪起,“小祖宗,可不能哭。
都说生产后的半年最忌讳流泪,将来容易落下见风流泪的毛病。
乔昭的脸被他捧起来忍泪,原本有些感动的情绪瞬间消散,他‘唔’了一声,嘴巴都被捏成了个圆形,闷闷的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在努力忍耐了。乔昭哼哼的仰头憋泪。
裴却山看他被捏起来的嘴巴好可爱,又忍不住啄了一口。
深夜里,两人相拥而睡。
乔昭这些年保存的习惯都是埋在他的怀中,最好还是呼吸也很逼仄的感觉,这会让他觉得很安全。
裴却山经常在他睡熟时,将他的脸颊捧出来,生怕他被闷坏了。
今日来的客人多,又没午睡,乔昭几乎是躺下便乖乖睡了。
后半夜翻了身,呼吸稍微急促了些,裴却山摸了他的额头,有一层汗。
这是他腰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