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宝儿】
乔昭坐在男人的怀里,父亲还同往常一般给他揉着脚踝,只是沉默着。
这样的沉默让他心慌。
他有些紧张的打量着父亲,欲要张口,却不知应当说什么。
“父亲,孩儿听闻皇后娘娘...
“昭儿。
“可是...
“可是什么?裴却山应了一声,直直的看向他,父亲的威严同命令的口吻一并到达,“为父只要你在这院中平安长大足够,旁的事,不是你应当劳心的。
他到底得多没用?
竟然要一个孩子从小就为他打算?
此番若去大俪巡防,没有三五年是回不来的。
“将来,你应娶妻生子,享受着父亲给你的爵位、生活下去便好,儿啊,你聪慧,但自作聪明太多,反而会被聪明误。
“像你今日出门,哪怕和父亲说了,还能不让你出去吗?有何可逃的?父亲在你眼里,就这般如虎狼?
父亲从来没对他说过这般的重话。
“昭儿没有...乔昭鼻尖一酸,泪珠欲落未落,模样有些委屈的可怜。
这时,贺叔已经端着药进来了。
是黄精炖了平日常喝的养心汤药,乔昭捧着碗喝光,还不等他再说上一句话,梅副将便进门道,“将军,宫里头来的信。
“若累了,就早些睡吧。裴却山揉了揉他的头顶。
说罢,男人便起身离开了寝房。
“少爷...崔成端着一碟糖块,“清清嘴吧。
乔昭有些失落的垂着头,抱着膝盖,“阿成,我是不是做错了?真的不应该乱想这些事,对不对?
崔成挠挠头:“少爷,我瞧将军也没有生气呀?您都大了,出门自然不需要被管教,将军是知道您长大了,前些日子,顾太医还说应当到年纪议亲了呢,这次将军回来也没罚奴才,肯定是没生气,您想太多了。
乔昭悄无声息的摇摇头。
他日日在父亲的怀里,怎么会不知道父亲究竟有没有真的生气?
父亲不仅生气了,刚才在看他的眼神中,他甚至捕捉到了几分...失望?
崔成自是不知主子的敏感,瞧他不吭声的低着头,识相的退了下去。
冬末,天一黑,窗外大雪松松蓉蓉的落下。
裴却山盯着烛台,瞧着跳跃的烛光,已经快过子时。
阿奇叫他:“将军?
“嗯?这才回神,放下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