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
乔昭披着大氅脖领上还多加了个一条黑皮草围脖跟着沈兰真上了贼船轻声提醒“可千万不能去红巷了...”
“放心吧。”沈兰真笑盈盈“即便是去了裴将怎么会知道?”
“我——”乔昭说不上来。
上次他去被阿爹抓个正着虽也没怎么样但他总觉得阿爹好像生气了。
他不喜欢阿爹生气。
那样仿佛就生分了。
这些年他少出府宅只是个依附在父亲身边的植株他的一切都是父亲给予自然是喜怒哀乐全要看着父亲来。
沈兰真道:“那你就在外等着我吧。”
“你非要进那种地方吗?”乔昭问。
“红巷什么人最多?”沈兰真问他。
红巷整条街是京都最繁华的风月地自然是达官富贵最多。
没钱的自然有没钱的去处黑漆漆的京都城只有这处有些许颜色两条街道左右两处的层叠屋檐上互相扯着红缎美人站在灯下舞动美轮美奂丝毫不低俗。
“朝廷里那些文绉绉的大官瞧着正气凛然背地里去这些地方最勤的也是他们我是打听好了去大俪外派的使臣楼家幼子今日就在红巷的深港舫里头听曲儿这地方打点了银钱就能到隔间里头去听你难道就不想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乔昭自然是想的否则也不能上了他这条贼船。
他坐在船上他忍不住蜷了蜷膝盖
河船上晃晃荡荡他看着外头江雪白倒想起‘独钓寒江雪’这首诗。
他与阿爹还没一同钓鱼过呢。
“乔昭你既无走仕途的心还对这些王公大臣的话感兴趣真只是为了裴却山?”
乔昭眼珠圆圆好奇的望着他“不然呢?”
“我若不是为了阿爹哪里还会同你在这里共舟?”
两人若走街路只怕没多远就会被阿爹身边人知晓说不定又要逮他回去了。
他抿着嘴角酒窝深深出现像是想到了什么甜事儿“阿爹是忠臣良将只是心思太过敦厚愚忠...我只盼将来无论谁坐上那个位置能许我同阿爹卸甲归田回到幽都回到他生长的地方去以后在他床前尽孝便好。”
沈兰真:“你竟知晓他愚忠?”
他将最后两个字咬的有些重惊奇的看乔昭。
“愚忠又并非贬义有何不好?”
沈兰真倒了一壶茶细细品着“洗耳恭听。”
“自古乱世出英雄愚忠配明主当年阿爹参军只有十四短短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