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却山悄悄的托着他的脚踝轻揉,眉头微皱,最后叹了一声,“他若是自小在我身旁长大就好了。
哪里还有这般苦楚?
顾玉良笑道:“你十二岁时受伤怎么只包扎一下便罢了?我瞧你是爱子心太切!都要娇养成千金了!
“昭儿睡着也就罢了,什么千金什么娇养,他一身病症至今未好,也算娇养?以后不要再说了。
顾玉良嘟囔道:“开个玩笑啊都不成...怎么还变脸?
“孩子年纪小,你说玩笑他会当真。
顾玉良:“....
他心想,乔昭还真未必有裴却山心眼小。
聪明孩子说不定肚有海量。
乔昭睡的迷迷糊糊,被叫醒来吃药。
他的脸颊被父亲托着,软乎乎的歪在男人怀里,张口喝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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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爹,我们是不是要走了?他蹙着眉,努力的想要睁眼,却只眯起来一条缝。
裴却山平日里冠发是武将发冠,塞进去便可,乔昭的长发如今已经长到了腰间,那种发冠重,他戴不得。
裴宅府中的嬷嬷教他打的是玉簪子束发。
乔昭一醒,长发落下,裴却山不大会弄了,给他松松散散的编起,“不急,你睡吧。
“嗯...他的鼻腔中哼了一声,答应了。
迷迷糊糊中,嘴巴里塞进来了一颗糖。
在爹的身边只要吃了药就有糖含。
他被人撑着后背抱起,随后又放下,只听阿爹好像很轻柔的在耳旁说,“宝儿,穿袜子了,穿完爹就抱你出门了。
还没等挣扎着将眼皮儿掀开,便感觉到父亲拍了拍他的后背道,“睡吧。
爹的怀,就是他最好的依靠。
外头的大军已经整装,梅副将进来通报,只见威风凛凛的裴将怀中抱着这样一个糯米般白皙的人儿。
众将士瞧见了倒有几分高兴。
不为旁的,为他们将军高兴。
已经快要到二十三四的年纪还没成家,孤家寡人一个,看到自己的将领能有个心上依赖的孩子,总是多了些人情味。
“别说,本以为是做做样子,没想到将军是真疼他!
“哎呀这样多好,将军和善不少,否则平日里清晨哪天不是过来瞧咱们的操练,这几日都没来,偷懒了一点!
“这倒是...
有人在后面窃窃私语,他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