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顾玉良也打着哈欠,“这地方太冷了!刚端下来的药这才没放上一炷香的时间,竟凉了!
“阿成——他拎着药进了大院,“快给你们家少爷再热热——
“顾太医!您小点声!阿成匆匆从下房跑出来,“少爷还睡着呢!
“今日不是说启程?我瞧着外头已经开始收拾粮草了,以为醒了....
“这地方太冷,昨日夜里少爷踝骨疼,将军给捂了许久才好些,眼睛都哭红了,肯定还在睡,您把药给我吧。他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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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玉良问,“怎么这回来,乔昭的身子骨还是挺差的?师傅没有把他治的好些吗?
“原本是好些的,这不是在路上奔波折腾,少爷的身子骨受不了这些呀!
在一个地方待着养着还成,若总这么奔波,没两日说不定都要小命呜呼。
“你家少爷今年十二了吧?顾玉良笑着问。
“对。
“回了京都,正常官宦家的孩子十三四都要议亲了,不知道裴将得给昭儿物色个什么样的千金。他忍着笑,“约莫能苦恼死他!
“将军自己都没议亲,怎么会这么早给少爷?
“他?谁家姑娘瞧见他都要吓哭了吧?你瞧瞧外头的兵将哪个见了他不是像见了罗刹?
崔成心想,这倒是。
裴将只有在少爷身边才有些松动的表情。
遥想那日在峡谷一侧血战时,裴将命少爷转过去,可他却眼睁睁的看着将军以一敌百,手起刀落,敌人的血如雾一般喷洒在他的身上,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着实让人胆寒,如今想来他都要打哆嗦。
“得了,快把药热上,等你们家少爷醒来叫我,再来给他施针。说罢他便要走。
这平日行军都是这个时辰整装,本想着要拖几个时辰。
忽地,寝房从里头打开。
裴却山听见了动静,开了门示意让他进来。
昨夜乔昭脚踝实在疼。
“这几日没走路,怎么也会疼?裴却山问他。
顾玉良拿出针灸的长针,趁着人睡熟之时手稳稳当当的下针,“他在长大。
“我师父估计是给他开了什么长个的药,回京之后要同他仔细询问一番,顾玉良苦恼道,“脚踝这里原本就是骨坏错长,越长大,里面错的骨头越顶,自然会越痛。
乔昭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