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的活,预付三成,事成后再付七成。价格相当优厚,足够“影鼠”出动一个小队干三趟普通劫掠的。雇主很神秘,是通过中间人传递的消息和画像(木箱的简易素描),没露面。但中间人隐约提过一句,雇主“来自北边,不太在乎钱,但在乎东西是不是完好无损”。 “北边……不在乎钱,在乎东西完好……”沈清晏咀嚼着这几句话,眉头紧锁。北边的势力很多,但既有财力又对“工匠遗产”如此在意的…… “会不会是‘堡垒’自己?”陈伯提出了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可能,“他们下了订单,又想看看我们有没有能力完成?或者……干脆就是想黑吃黑,既拿了货,又省了粮食和盐?” 这个猜测让窝棚区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如果真是“堡垒”在背后搞鬼,那洼地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肉。 “不太像。”文先生再次开口,否定了这个猜测,“‘堡垒’做事,讲究‘名正言顺’。他们要的东西,要么明抢,要么交易。雇佣‘影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鬣狗,不符合他们的作风。而且,”他看了一眼箱子,“如果真是‘堡垒’想要,来的就不会是‘影鼠’,而是穿着制式皮甲、带着劲弩的‘清道夫’小队了。” 清道夫。又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名词。据说那是“堡垒”专门处理“脏活”和“硬骨头”的部队。 “那会是谁?”阿蛮忍不住问。文先生摇摇头:“北边有钱有势,还对旧世界工匠手艺感兴趣的……不多,但也不少。几个大的商队联盟,像‘驼铃会’;专门倒腾旧世界遗物的‘拾荒者公会’;甚至一些隐藏很深的、自称继承了旧世界知识的‘学者’团体……都有可能。” 可能性太多,反而无法确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洼地已经暴露在更复杂的危险之中。军需订单的压力还在,内部人才刚刚开始培养,外部又多了不知名的窥视者。沈清晏感到一阵熟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斗志。猎头生涯告诉她,危机往往伴随着机遇。压力会迫使组织进化,外部威胁会倒逼内部团结和效率提升。现在,洼地有了明确的技术升级目标(老陶),有了潜在的外部压力源(未知雇主),也有了短期内必须守住的核心资产(工具箱)。 “从明天起,”沈清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防御等级提升。黑子,重新排班,暗哨增加一倍,重点警戒北面和旧城废墟方向。疤脸,带着还能打的人,抓紧训练,尤其是夜战和应对突袭。陈伯,绩效制度照常,但增加一条‘紧急状况响应贡献分’。豁牙……” 豁牙一个激灵:“沈头儿您吩咐!” “你这张嘴,还有你这身溜门撬锁……不,是勘探寻宝的本事,别浪费了。”沈清晏盯着他,“给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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