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悠仁的动作比高专时利落了不少,那些被放倒的咒术师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现在的咒术师们变得更弱了,连自己学生平平无奇的一击都无法承受,眨眼间便躺倒了一片。
这届咒术师的质量实在令人堪忧。
他一边对着当代咒术师过于虚弱的体质长吁短叹,一边对着五条家被打穿的那个大洞啧啧称奇。看样子悠仁还特意控制住了力道,纸推门虽然碎得彻底,但墙壁主体只塌了半边,补补还能用。当年他在宅子里练习“苍”的时候,这些古老的木制建筑可都是直接坍塌成一堆废料的,完全没有修复的余地。
新一任的五条家主看起来也是个十足的菜鸡、胆小鬼,说话时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和当年的伊地知有点像,但是比起苦涩打工人伊地知,又多了几分狡黠和算计。
他居然还有个女儿——按年纪来看的话,大概二十五岁的时候有的孩子吧?倒是比他印象里五条家那些迂腐的老头子们要晚上许多。那些老家伙们十几岁就急着传宗接代,像是生怕自己闭眼之后家族就断了香火。不过生在五条家却完全没有咒力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而且忧太居然说这孩子要叫他表爷爷,他反复咀嚼着这个称呼,突然意识到一个令他不太愉快的事实:他居然已经这么老了吗?
心态还停留在二十九岁、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六十年后的五条悟,带着相当轻松的心情,坐在虎杖悠仁的衣兜里吃瓜围观。
毕竟他们闹出来的动静再大,也和他这个名义上的逝者没关系了。
这种吃瓜的心态一直持续到五条信介提议要带他们去看五条悟的墓。
五条悟的墓。
衣兜里的视野有限,但他能感觉到悠仁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是忧太细微的呼吸变化。这两个人,也在为这件事而沉默着。
他都有些想要发笑了,这样的经历,咒术史上应该没几个人拥有过吧?站在自己的坟墓前,以旁观者的身份打量那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石板。当然,他此刻完全不想把那个依靠术式占据别人身体的恶心家伙计算在内。那不算活人,充其量是个苟延世间的偷渡客。
五条家的后山还是和以前一样死板,为了营造阴森严肃的家族墓地氛围,连活物都没有……
五条信介走在最前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