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从来没有改变过。
思绪渐渐拉远,又随着一种莫名的感觉被猛地拽回来。五条坨坨忍不住停下刚刚的神游,专注地看向面前的墓碑。虎杖悠仁已经停下来了,乙骨忧太也在他身旁站定。
从靠近五条家墓园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吸引着他往这边来。
而越靠近自己坟墓所在的位置,那股感觉就愈发强烈。
直到看到墓碑的那一刻,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有一根透明的线从那座墓碑下的土地里延伸出来,一直连接到他的身体上。
“那么我就陪同到这里,”五条信介站在几步开外,神色恭敬,语气收敛,“我和这里的守卫打过招呼了,前辈们可以在这里待一个小时。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一个小时后我会再回来。”
乙骨忧太微微颔首,目送五条信介的身影消失在来时的路尽头。
那座墓碑比五条坨坨想象中的要简洁得多。洁白淡雅的御影石上没有多余的纹饰与雕花,它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里安息着一位不凡的存在。
墓碑的底部放着几束纪念用的鲜花,淡色的花瓣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卷曲、干枯,在周围纯白的雪景里,那一抹衰败的颜色格外显眼。
虎杖悠仁蹲下身,把那几束衰败的花拢到一起:“早知道有机会来这里,我就提前去买花和喜久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遗憾。
“我也很久没来过了。”乙骨忧太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拂去墓碑上积起来的一层薄雪。那些雪是昨夜下的,细细密密地覆在御影石顶端,一碰便簌簌落下。
他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那样,笑了起来,补上了刚刚没说完的话:“还要带上黄油土豆和鲷鱼烧。”
“说不定还要备上芭菲和芝士蛋糕——”虎杖悠仁顺势接话,话音还未落下,一道小小的黑影骤然从他的眼前掠过,他下意识地下移视线,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放在衣兜里的玩偶不知什么时候滚了出来,正歪歪斜斜地靠在墓碑底座旁。
它靠在那里,姿势随意得像是自己翻了个身晒太阳,虽然冬日的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
“啊,五条坨坨掉了。”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伸出手去想把玩偶捡回来。
但他的指尖还未触碰到绒布表面,一道熟悉到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