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扛揍,是怎么做出那么多穷凶极恶的事儿的呢……我师傅是一个,还有武俊绅……”秦子寂摇摇头,突然哎呀一声,“你们衣服还湿的,要不你们脱了,我把外套借你们?”
“给他就行,我没关系。”
“小道士你——”
“我俩的外套都给你们。”柳八倒是豪气,先把自己大码的警服外套脱了,让他们到边上更换衣服。
柳八的衣服挂在林舒啸身上大了两三个码,空空荡荡的,但确实比湿衣服暖和不少。
宋放歌也脱了上半身的道袍,披上了秦警官的外衣。
林舒啸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变装play”,红着耳朵避开对方坦荡打量的视线。
“走吧,还有一个于观岭要处理。”宋放歌似乎并没注意,只是轻轻笑了。
于观岭很惨,看起来比任怀溪还惨。
满脸的血污和泥土,小老头躺在地上,颤巍巍地坐起来,和碰瓷儿又被撞了的没差别。
他失去了鬼王给予他的浓烈阴气,失去了身为鬼魂的妻子。他本想设个局,设个阵把牛四和察觉到动向的警察一网打尽。
没想到……真巧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天就算是栽了!
于观岭忽然仰天大笑,声音哑得像喝了藿香正气水的乌鸦。
“但你们就算抓了我也没办法改变命运。冥冥之中,大局已定,你,去蒿里山接受一切吧!”
这什么反派话多的台词。
秦子寂一本正经地掏出玫瑰金手镯,“多说无益,于观岭,束手就擒吧,你要为你的罪孽赎罪。你杀害孙典钧,与任怀溪合伙杀害李猛警官,指导武俊绅杀害二人,引导张伟打生桩,剥夺严易宣性命,蛊惑人性,引发社会不安,自有法律审判!”
于观岭冷声笑着,扶着地面站起来,“想抓我……”
他的袖口中突然抖出一块铁锭,随即将它在圈中狠狠摔去。
原本在他身边发光的金圈竟失去光彩,通通被这铁锭引了去。
宋放歌凛眉,姓于的这是会雷啊,不能小觑。
他立刻念诵咒语,霎时间阴云聚拢,天雷滚滚,从天而降一道亮白的雷光,聚向宋放歌的桃木剑!
于观岭将铁锭踢起,口中絮絮不断,拟将那天雷分出一半——
岂料宋放歌剑尖一转,竟是将天雷万钧之力尽数送向铁锭!
铁锭虽是特殊法器,但着实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