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老夫也无能为力,虽没有剩下的部分,但老夫知道师姐一直在研究一种心疾,与你说的那种心疾很类似,或许剩下的部分会有记载,你可去寻一寻剩下的部分,兴许会找到方法。”
寒以清“嗯”了一声:“元先生可知道这剩下的部分在何处?”
此话一出,却见那元襄面显悲容,语气也沉了下来:“这《玄草十记》虽在外人看来是师姐的绝笔,其实一开始是家师在研究,可师傅不知缘由离开了药师斋,师姐便研究起来,我猜是受了家师委托。”
“老夫所知的部分其实是家师研究的结果,老夫也是后来才得知这后六记师姐已然完成,不过完成时日恰巧在那场混乱之中。”
“老夫虽尽力寻找,却一无所获,药师斋的人也是寻踪多年,近些日子才打探出这书的一些下落。但你也看到了,老夫因为自己的私事所扰,直到现在都还被困在这铁拳派之中,自是无力寻找。”
“若你能替我药师斋寻回师姐的绝笔,并将他们收拢归宗,我元某必报以重谢。”
见元襄如此郑重恳切,寒以清心中倒是升起疑惑,他们药师斋的至宝,叫我一个外人前去寻找归宗,这像话吗?
不过自己本来也要去寻这东西,况且这元先生无所隐瞒地告知所有,自己为了还这份恩情,也应答应这份请求。
“先生不必多说,若是能寻找到此物,我定会将它们还于药师斋,就当报今日元先生知无不言之恩,先生不必重谢。”
元襄顿时面露欣喜,又补充道:“若是能找到,希望丫头你不要轻易交与旁人相看。”
“好。”虽有疑惑,寒以清也是立马应了下来。
“据我探查得知,师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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