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先生面容并不显和善,刚才还一脸敌对模样,此刻的他笑得松松散散,颇具慈祥之感,脸色变化之快,她都觉得这不是一个人。
寒以清疑惑问道:“元先生是如何识得我们不是你说那何家人?”
“这……”元襄看起来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开口。
“那何家人修炼的武功潋香手使得他们身上都有一股苦涩的香气,这香气并不寻常,你们走近后,我一闻便知。”
“原来如此。”寒以清点了点头。
“小友来自何处,寻老夫到此处,是所为何事?”元襄将烛台放在小桌上,询问道。
既是要真诚地求人家,断不可再扯谎:“在下名叫寒以清,来自宜州。”
听到此处,那元襄稍微抬了抬眼。
“家中妹妹患病,急需这《玄草十记》中记载的方法进行医治,我们得知元先生手中有其中一部分,想要求来看看,看看上面是否有办法可以医治此病。”寒以清说得恳切,虽未亮明身份,但并未说谎。
这种东西乃他师姐绝笔之作,不知他是否会传与外人相看,寒以清心中也没有底气。
“那残本不在我手上。”元襄说得平静,寒以清却听着骇人。
“不过那一部分老夫倒是可以说与你听。”元襄伸手示意她靠近些。
寒以清靠了过去,他声量放小,详细说与她,除他二人,旁人再无听见可能。
这元先生先从每种奇特草药的性能说起,再详细说了这四种草药可用于治疗的病症和具体的使用方法。
每一种药物都于世中罕见,生长之处更是凶险异常,不知这妙手医仙是如何寻得他们,又是如何得知这药效,真是一位天才。
寒以清继续听下去,发现每一种药物的用法都十分巧妙,其中记载的每种草药可治疗的疑难杂症记载也十分详细,但很遗憾,没有她所寻找之物。
寒以清心中有些失落,不过能见识如此医学圣典,也不算枉来。
“我说的这些可对寒姑娘有所帮助?”说完之后,元襄看了看寒以清。
她如实相告:“这四种草药并不能治疗家妹之病,不过元先生能告知在下这些,已是天大的恩情。”
“不妨说说你妹妹的症状。”元襄正襟盘坐。
寒以清将风千映的病说了出来,就瞧见元襄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她自己也是医师,自是知道这病的复杂之处,况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