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绪见她要走,大声喊道。
眼见着风千绪又要出手,阿喜来不及冲过去拦住他,只能抵在寒以清离开的身影前面。
风千绪看着阿喜这样,更是怒不可遏,连阿姐的贴身侍婢都向着他,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一掌直接冲了过来,这一掌下去阿喜这样的普通人必死无疑。
寒以清感觉身后冲击,她看着阿喜挡在她的面前,迅速脚底生风,抱住阿喜,直接摔在一旁,不过受这掌力余波,再加上情况紧急,寒以清将所有伤害都阻拦在身后,没让威力波及阿喜。
寒以清感觉胸中一窒,口中涌出一股腥甜之味,喷血而出。
阿喜大惊:“寒姑娘!”
风千绪看到血立马清醒过来,怎么会,他不想伤她的,他只是想光明正大地打败她,让她离开琉璃城。
阿喜此时顾不得什么,乞求她家公子:“公子,小姐出事了,你别再打了。”说完担忧地看着寒以清:“寒姑娘,你没事吧?”
“阿姐怎么了?”风千绪疾声道。
阿喜来不及回应风千绪,她扶着寒以清艰难起身。
“我没事,她在哪儿?”寒以清用手擦掉口旁的鲜血。
“茉香居。”
风千绪怔怔地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心中五味杂陈,又立刻跟了上去。
风府,茉香居。
寒以清刚进门就看见风千映已经毫无意识地平躺在床上,她嘱咐阿喜:“谁都不要放进来了。”随即关上了门。
寒以清观风千映面色淡白不华,唇包淡白,其舌苔薄白干;诊其脉细弱,这心疾怎么又加重了?
她掏出风千映珍藏在柜子里的玉筋针,沉思片刻,施行一手存于内心深处却不知其姓名的针法,以其内力注入其中,通过全身经脉为其心脉蓄力。
这套针法寒以清以前从未想起,此时此境却是突然映入脑海,这是又想起了一点以前的记忆?
待施针完成,没过一会儿,风千映面色恢复红润,把其脉搏,逐渐恢复正常频率。
医治不知时间流逝,此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寒以清略松了一口气,她额上汗水密密麻麻,过于专注之后这才突觉刚才受了内伤,胸中胀痛越发强烈。
寒以清打开房门,迎面便是焦急等待的城主风晚雨,其身旁站着刚才伤他之人,风千绪。
寒以清朝着风晚雨略微点头,他便知阿映没事了,可见着寒以清这样虚弱,眉头依旧紧皱。
“快带以清去偏房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