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以清应下,她没有立即离开,转身对一旁的阿喜说:“阿映一个时辰后便会苏醒,先去给她煎一碗补心汤,待她醒后服下,切记别与她说我的情况。”
“我认路,自己去就好。”说罢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风千绪心中一直担忧着阿姐,本想等寒以清出来再问她,可见着寒以清这样虚弱的样子,后悔自己失去理智打伤了她,心中愧疚,以至于想要说出的话呑回肚子里。
他不敢直视寒以清,只能趁着她离开看着她的背影,直至风晚雨呼唤他的名字。
“跟我来。”风晚雨冷声厉色道。
风千绪知晓即将面临之事,不免内心恐惧起来,他也不敢逃跑,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一到政务堂,风晚雨怒声喝道:“跪下。”
风千绪腿软一跪。
“这风家的武功就是传给你害人的吗?”风晚雨平时对两个孩子都温和平顺,少有如此动怒时刻,风千绪只觉脑中雷霆闪烁,眼泪因害怕滚落下来。
“伯父,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想和她正面一战。”
“正面一战就是偷袭他人,导致其重伤吐血。”
“我当时失去了理智,这次是我错了。”风千绪回忆当时状态,也知晓自身被怒气烧昏了头,他泪如雨下,哽咽着说。
“既是说要正面一战,那你为何开战?”
风千绪不敢隐瞒,又想着为姐姐鸣不平,此情此景便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有传言说她是伯父的私生女,没设少主位就是等着她,我一时想为阿姐鸣不平才想与之一战。”
风千绪抽抽噎噎,语气中满是不服:“伯父迟迟不设阿姐为少主,可是因为阿姐未曾传习我风家武学,那为何不让阿姐学武呢?府里的人都说阿姐不是伯父的亲生女儿,所以不把这风家武功传给她。”
风晚雨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这府中的流言蜚语怎的又开始兴起?
看着这孩子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风晚雨开口道:“尽胡说!照你这样的道理,那以清既是我的女儿,何不让她入了这风武堂,与你做同门?”
“那为何将那尽风令传给她?”风千绪问出心中最大困惑。
“谁说是传给她的,这件事你从何得知?”风晚雨眼神一凛,眉头蹙紧。
风千绪仔细回想这件事,突然惊觉自己无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