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么羞辱我?”
孟清逸的眼中噙着泪,却并未落下,依旧是倔强清冷的模样。
“我监视你?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在你来杏花别院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
裴郁说:“孟昭,你肯定是弄错了,清逸卧病在床这么多年,一直与世隔绝,连我和贺宴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她两次,她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孟昭挑眉:“是吗?这么说,我前脚告诉她我要和商鹤京去西屏餐厅宴客,她手下那位易竹后脚就在西屏门口监视我,也是巧合了?”
孟昭将照片扔在桌上,连同记录了易竹供词的录音笔,一并放在了桌上。
孟清逸轻声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易竹是谁,更不知道……
算了,你是阿京的未婚妻,阿京这些年对我照顾颇多,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争吵。
如果你对我不满,以后就不要来了,不必在我面前做戏。”
孟昭冷笑:“孟清逸,你和季汀兰那种蠢货确实不一样,你……”
“住口!”
贺宴冷声呵斥,打断了孟昭的话之后,阴沉的盯着商鹤京:
“清逸是怎么伤成这样的,你心里有数,她能不能做到你未婚妻指控的那些事,你心里也有数。
你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站在这里,看着你的女人这么羞辱曾经和我们并肩作战的同伴吗?
什么照片?什么录音笔?这些我能伪造一百份!”
孟清逸又咳了几声,虚弱的阻止道:“贺宴,别说了。
阿京,回去跟孟小姐解释一下吧,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越界的事,她不必吃我这种将死之人的醋。
匹配者已经跑了,我最后的希望也已经没有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烧成灰埋进土里,绝不会妨碍她嫁进商家的。”
孟昭不得不钦佩孟清逸的厉害。
短短几句话,就将一场惊天阴谋变成了小女人争风吃醋的把戏。
孟昭看着床上虚弱的女人,冷声道:“孟小姐这么嘴硬,是笃定你不说,A国那边的人也不会出卖你,是吗?
倘若那边的利益集团被挖出来,不知道你这个内鬼还能藏多久?”
孟清逸猛地抬头,泪水终于坠落。
“我亲眼看着同伴死在谢家那个女人手里,亲眼看着汀芝被她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