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内鬼?你们觉得我是内鬼?!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清逸像是被刺激到了极点,癫狂的笑起来,而后猛烈的咳嗽,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贺宴立刻走到她身边,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让她缓一缓。
孟清逸盯着商鹤京,声音悲凉:“商鹤京,倘若你真的相信你这位未婚妻的话,不如给我一把枪,我死了也干净!”
商鹤京看着孟清逸眼中的决绝,眼神落在了孟昭身上。
几秒钟后,他拉住孟昭的手,说:“走吧。”
孟昭的眼底划过一丝涟漪。
知道再争辩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商鹤京和她预料的反应一样,没有质疑她,但也没有全盘信任她。
可她对孟清逸的指控,只能到这里为止了,因为她能查到的只有这些,以孟清逸的智商,能让季汀芝疯疯癫癫的回来,就绝不可能留下任何证据。
除非真相大白,A国那边的利益集团亲口承认这件事。
滴水不漏的往事,多年部署的棋局,加上青炎基地的三个掌权人都对她深信不疑,还有并肩作战的情义。
如果她是孟清逸,她也会如此肆无忌惮,一点一点达到自己的目的。
孟昭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想,孟清逸的目的是什么呢?
绝不是什么争抢男人的俗气小事。
她从第一眼见到孟清逸,就知道孟清逸对商鹤京没有男女之情,而是别的情绪。
孟昭回想着孟清逸对自己下手的每一个细节,突然想起那场莫名其妙的假面舞会。
将昏迷的她从傅西洲的工厂掳走,下药,扔进一个没有道德和羞耻的假面舞会,只为了看她自甘堕落。
这算什么?
恨她?想毁了她?还是想证明什么,是……
孟昭的眼神突然落在身旁的商鹤京身上,怔住。
如果是恨商鹤京呢?
证明商鹤京的眼光不过如此?让商鹤京亲眼看到一切堕落都是她自己没有自控力?
如果是这个理由,那后面是否也说得通了?
劫走姜雨娆,将这口锅扣在她的头上,依旧是毁掉了商鹤京的计划,同时证明商鹤京挑女人的眼光实在差。
引她去詹西市的研究所,让她了解青炎基地那些血腥阴险的往事,却又给了她一份能治好沈温言眼睛的药。
这件事,几乎已经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