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斯这一番话起兴致,像所有被欲望操控的雄虫一样,将这个不知廉耻的雌虫压倒在地。
做一些符合雄主身份的事。
义正辞严地。
灌满他罪恶的孕/囊。
这才是一个正常且正确的雄虫该做的,但此刻比欲望烧更猛烈的是莫名的愤怒。
“……荡雌!”
他把塞万穆斯猛地推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希利安一头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泼向面部,试图恢复冷静。
怪不得老师总说雌虫就是祸害,他们就只会拉雄虫坠入欲望的地狱,把雄虫生生弄废。
不知廉耻!放荡不堪!
所以呢?就算今天在这的不是他,是任何一个被他当做雄主的虫塞万穆斯都可以这样?
可惜的是,就连浴室的水温都被塞万穆斯一手操办,永远是适宜的温度,根本无法让他冷静。
镜子里那只雄虫真狼狈。
湿漉漉的白色长发贴在脸侧,睫毛上挂着水珠,脸颊烧得通红。
希利安摇了摇头,那头及腰雪白长发跟着晃了晃,紫莲色眼瞳显得毫无焦距,糜烂又艳绝。
褪去了那副精心维持的总是半眯着显得威严慵懒淡漠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又大又圆的紫眸,瞳孔微微放大,眼尾泛红,湿漉漉。
莫名又让他想起第一次独立审讯的时候。
那只罪雌被压在刑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