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的一切都任由希利安予取予求,任其宣泄,像是无比溺爱接纳希利安任何一切。
他在哄我吗?
希利安有瞬间恍惚,但很快又被说不清的烦闷盖过。知晓被读心瞬间的冒犯也很快被覆盖,他看塞万穆斯就像看他的玩具。
一个仅供他支配的玩具,就算知道又怎样?
希利安不以为然,却玩心大起,他看着塞万穆斯:
“语气不对,重新说。”
“抱歉……”塞万穆斯再次开口,膝行往前几步,明明站起来极高的身量却以最柔顺的姿态仰起脸,拉起希利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眼眶,他再次开口:“请责罚我,雄主。求您,责罚我。”
“……”
犹豫一瞬,希利安便重新摆出雄主的架势,眯起眼,强装镇定反问道:
“你觉得呢?你应该被如何责罚?”
塞万穆斯这次倒是极快开口:“按照旧典第三卷的训诫法,雄主可以蒙眼、封耳、束缚四肢,只保留触觉。
在我身上任意位置留下气息,等到我开始用身体蹭地…雄主觉得哪种更适合我呢?”
希利安下意识看向对方眼眸。
塞万穆斯向前倾了倾身,膝行一步,将脑袋轻轻搭上希利安的膝头,乖顺地仰起脸。
他凝视着脸颊红成一片的希利安,那张脸仿佛浇上了玫瑰花汁,漂亮得让他止不住肆意亲吻撕咬。
塞万穆斯诱惑道:“或者……雄主也可以自己发明一种,用什么工具、什么频率、什么程度,我都受得住。”
完全地臣服于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没有边界。
真是优等生呢,希利安想。
喉间滚动了一下,胸口莫名发闷。
或许他更应该因为塞万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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