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灵力才得以逃出,可是却也没了力气回到浔阳楚家,最后还是刘文昊找到的他,将他带回了听雪阁,这才捡回一条命,
现在想想,还真是危险之极。
靠着床头柜浅眠了一整宿,于益珩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便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萧宿还在沉睡,安眠药的药性很足,不过解也相对而言比较好解,只需要好好睡一觉,等药劲儿过了,人也就没事了。
这些年,他一定没有中断过内功的修行,所以才会在安眠药发作的情况下,跨越了大半个城区回到客栈,将药交给自己。
于益珩有些欣慰。
虽然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但并不妨碍他对萧宿的武功表示认可。
“……嗯……”
于益珩收回挂在萧宿身上的目光,重新靠上窗框,装作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萧宿在一阵疲惫中睁开了眼。
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额角突突突地痛,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自己去了听雪阁的暗桩处,拿到了朱老先生调配的药材,在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金河门的伏击,中了安眠药,最后强撑着回到客栈后,只来得及将药交给成弘,至于别的……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于益珩的魂魄稳定了没有。
身上的伤都被绷带包扎完成,已经不再往外渗血,萧宿慢慢坐起身,一转眼,便看到于益珩半个身子靠在床边,眼睛半闭半睁,似是在假寐。
“于阁……二公子,您怎么在这里。”
于益珩抱着双臂,没有睁眼,只是说,“睡好了吗?”
萧宿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缓缓道:“你的魂魄稳定住了吗?”
于益珩瞪了他一眼,走到窗边,嗅着清新的朝露,伸了个懒腰。
那就是没事了。
成弘已经在门外守候许久,在听到萧宿的声音后推门而入,侍候二人洗漱用餐。
“安志怎么没回来?”萧宿眼见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不由得奇怪道,“他昨夜参加寰梦城的晚宴,是醉酒了吗?”
成弘看了一眼于益珩,“凌司命昨夜回来的晚,现在还在房间里休息,教主放心。”
萧宿的眉头皱得死紧,成弘面色上的慌张逃不过他的眼睛,“在于阁主面前,你不必畏首畏尾,我们问宸教的事,没有什么是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