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弘垂着头,声音低了几分:“凌司命守了您半宿,颇有疲惫,后来于阁主说由他接着守候,所以凌司命便回到自己房间里休息了,并未发生什么事。”
萧宿有些吃惊,立刻看向于益珩:“此事当真?”
于益珩不语,只是专注吃着自己碗里的餐食,萧宿随即向他拱了拱手,说:“萧某多谢二公子。”
于益珩无视掉了萧宿的感谢,转而问道:“未发生什么事?什么叫做未发生什么事。”
李房可是护卫出身,并非嗜睡之人,没道理萧宿都醒了,他还在屋里贪睡。
成弘没有作答,眼神漂移不定。
他这样畏畏缩缩,反而坐实了他在说谎,萧宿随即喊了声“进来”,门外的侍从们立刻推开门,鱼贯而入。
“你们来说说,到底——”
门外传来一片噪杂之声,无需多加说明,二人便齐齐起身,快步走出房门。
“搜!把每个房间里的人,通通给我拉出来!”
数名寰梦城的弟子正在挨个房间的搜查,不管入住的客人是百姓还是修士,所有酒楼里的住户都被请了出去,之后寰梦城的弟子便进入房间,翻箱倒柜,看起来似乎正在寻找些什么。
一名寰梦城弟子来到萧宿的房间前,成弘立刻率领侍卫上前一步,挡在萧宿身前,厉声喝止。
问宸教主是寰梦城的贵客,所以那名寰梦弟子也没有莽撞,而是恭声邀请萧宿去楼下一叙,说寰梦城主慕容建辉已经来到酒楼,正在大堂里等候。
昨夜萧宿“无故”缺席,这是要来找问宸教兴师问罪的吗?
于益珩已经去了里间,将萧宿的外衣拿来给他披好,然后由寰梦城的弟子领着,一前一后下了楼。
慕容建辉一身玄色锦袍立在大堂中央,眼看萧宿下来,立刻抬手示意,命人搬过来两张椅子,“萧教主。”
凌司命李房就站在慕容城主的身边,看样子他并未在屋里酣睡,而是也一起被慕容城主叫到了大堂。
萧宿笑道:“慕容城主万安。”
他并未束冠,只用一只发簪斜斜扎齐,显然是刚刚从睡梦中惊醒,慕容建辉不由得调侃道:“这大清早的,本城主不请自来,怕是扰了教主的清梦。”
萧宿拱了拱手,并没有很在意,“无妨,城主既已亲自登门,萧某又岂敢安睡?不知城主大清早亲自带人前来搜查,究竟所为何事?”
慕容建辉目光扫过一旁垂眸站立的于益珩,随后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