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样的武器?”
于益珩弯下腰,捡起一支掉落在地的羽箭,掰断箭头,只留下巴掌宽的一节箭羽。
“正常羽箭,末端箭羽通常为一对或者两对,但不管是多少,这羽毛的材质、重量、形状,都得一般无二,否则便会影响箭矢射出时的方向,尤其是狩猎专用的短箭,箭羽更短,速度更快,不容易受到风力的影响,但方向稍有偏差便极难调整,你看他使用的这几支,箭羽末端长短不一致,乍一看几乎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非得拿来比对才能察觉,这箭只要一射,保准射一支歪一支。”
楚梦槐“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头,“大家都是修真界中鼎鼎大名的公子,炎山狝猎事关各家门派的脸面,不可能会克扣做羽箭的银子,是有人蓄意陷害吗?”
于益珩微抬下巴,指向那位衣着朴素,和萧定有几分相似的少年。
楚梦槐不解其意,直到他们二人慢慢踱步到稍远些的地方,看到少年背着的手,这才恍然大悟:“他手里握着的,是羽毛?”
于益珩挑眉:“有趣不?”
“很精彩,真是一出好戏,没有白来一趟。”
能背后捅刀子的永远是自己人,不过这也说明问宸教内并不全是嚣张跋扈之辈,最起码眼前这位少年,还有那么几分良心。
炎山狝猎才刚开始一天,就已经这么乱了,这要是能开满半个月,指不定得勾心斗角成什么模样。
这乱点好啊,越乱,越有助于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方便于益珩寻找柳升龙的踪迹。
说起柳升龙,楚梦槐倒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我悄咪咪打听过了,因着炎山狝猎,燔烯坛来了不少修士,有帮派的大都住在山下客栈,或者由燔烯坛单独拨上一间院落,而那些散修,则被统一安排在神火山附近的偏院,因着大家都是江湖人,有武功傍身,所以燔烯坛只派了很少的守卫、四五个厨子和几名条狼氏来服侍日常生活,你可以晚上去那边碰碰运气。”
“梦夫人有心。”
“这是我份内之责,二公子不必介怀。”
楚梦槐丈夫早逝,只能跟三个年幼的孩子相依为命,孤儿寡母,非常不受浔阳楚家待见,走投无路之际,她冒死来到听雪阁求助。
楚梦槐运气不错,上山时恰好赶上于益珩初次开刃,这位听雪阁二公子便下山一游,不仅替她丈夫复了仇,还为她赶走了诸多地痞流氓,她也趁势将自己丈夫留下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