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益珩稍稍扬了扬下巴:“那两位正在商量对策的,就是他家的公子吧,你认得吗?”
也不怪于益珩不认识,正是因为萧典过于风流,所以导致他妻妾成群,据说有三十多个儿子和女儿,相互勾心斗角下来,现在活到成年的也有数十个,于益珩记都记不住,更遑论还要辨认。
好在还有楚梦槐。
“年长的那位名叫萧定,字居安,在萧元楷的儿子中排行第二,年纪小些的排行第五,名叫萧察,比你还要小两岁,所以没有取字,他们二人都是庶出,原本还有位嫡出的公子要来,但是大祭坛那边没能准许,否则一定更加热闹。”
于益珩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许久,忽然问道:“那他们后边那位呢?”
“哪位?”
“背着手,打扮的很朴素,低着头的那位。”
人群中只有一人背手,楚梦槐很容易便找到了那人,“不认识,看这打扮,应该是他的家奴,或者侍从之类的,怎么了?”
于益珩说:“你不觉得他的脸型和轮廓,跟这问宸教的两位公子长得有几分相像吗?”
他这样一说,楚梦槐也多了几分好奇之心,“确实有些像,你是觉得他和两位公子有亲缘关系吗?这不可能吧,他若真是萧氏的本家人,不可能打扮成这副模样,凭心而论,连我的仆从都比他穿的好,也许只是容貌有那么几分相似罢了,你若实在好奇,我去给你查查看。”
于益珩点头颔首,表示同意。
胡月山庄的威势本就高于问宸教,减少正面交锋方为上上策,可向他们发出挑衅的,不过一位十四五岁的女子,便是问宸教再能忍,也断不会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短暂的商议后,问宸教决定由萧定出战。
应该说不愧是萧元楷年纪最大的儿子,体格健壮,力量惊人,他所使用的弓弩,甚至比李丹云的要大上一整圈。
骏马飞驰着跑过猎场,萧定端坐马背,眼神锐利,双眉紧锁,手臂上青筋崩显,慢慢拉满了弓。
长箭破空而出,“唰”地一下钉入地面,惊起一片野兔。
他没有射中任何猎物,一只都没有。
全场寂静。
楚梦槐长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盯着四处乱窜的雪白团子,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萧定的武功应该非常好才对。”
于益珩的脚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慢条斯理地说:“的确,瞧他拉弓紧线的模样,至少也有用两三百斤的臂力,是个武夫,不过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