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名字里有明月二字,夜里若得见月亮,必定要发疯。
他有时把她抱到廊下,有时又在露台上缠着她。
夜里四处无人,他偏要将她困在冰冷与滚烫之间。
她冻得发抖时,赵玄度总会用大氅裹住她,将人死死圈在怀里。
男人滚烫的薄唇一遍遍流连在她的眼尾,用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哑嗓音,不断逼问她:“是不是在看月亮?嗯?”
明月不肯看,赵玄度的手指立刻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直视夜空。
她哭得厉害时,他反倒高兴。
他紧贴着她的耳廓,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月色这么美,你怎么敢不看?你是朕的明月,只能被朕一个人看着。”
等她站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露台上,赵玄度终于心满意足地将她打横抱起,不紧不慢地回殿,狠狠折腾。
男人的精力恐怖得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脾气又总是阴晴不定。
每一次月下缠绵,她都腰腿酸疼,几日下不得床。
她怕极了他,更怕极了与他欢好。
赵玄度却偏爱在月下看她。
后来明月只要抬头见月,身子总会骤然绷紧。
她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随时会伸手来捉她。
如今再看,那个人并不在这里。
明月慢慢抱住自己的肩。
那个疯子不在这。
这一回,总会不一样的。
她可以陪着母妃,也可以设法避开后来的婚事。
和亲救不了大辽,朔人更不会守诺。
辽国的事尚远,她眼下没有本事插手,只能先把跟前的日子过明白。
明月又看了一会儿月亮,正要把窗合上,西边忽然传来一点响动。
那有一座废鹰房,荒了许多年。
门板歪着,窗纸早叫风揭尽,半截破毡挂在檐下,被夜风一吹,贴着墙皮沙沙作响。
那地方白日里也冷,雪落进去,积在屋角化不开,连看院的老狗都不往那边钻。
她看了一会儿,正要合窗,忽见鹰房前的草垛轻轻鼓了一下。
风吹草动,本也寻常。
耶律明月却停住手,又把窗缝推开些。
冷风扑到脸上,她扶着窗棂,隔着窗纱往那边看。
草垛静了半晌。
檐下破毡被风掀起,露出门槛旁一点黑影。
那黑影缩在